了。”武主任吃了一惊，盯着他：“怎么回事？”贺思说：“她转业后去了省政府工作。五五年的时候，她与几位同事坐车去一个山区县检查工作，汽车在盘山公路上发生了车祸。”

武主任听了，叹息了一声，：“真是太可惜了！”沉默了片刻，他瞅着贺思，有些奇怪地问：“我记得，当年你不是去上学了吗？怎么现在在试验厂当工人？”

贺思便将自己去省城上建筑专科学校，毕竟后分到铜业公司基建工作，后来被打成右派，右派摘帽后又到这儿来当工人的经历说了一遍。他讲完自己，然后瞧着对方问：“你呢？怎么也来了试验厂？”

武主任一挥手：“我的经历很简单。这些年一直在队。去年，我们队成立了**思想宣传队，驻东陵市，上级派我到宣传队工作。后来，宣传队解散了，我就作为‘支左’留在地方上工作了。”

两人边吃边聊。忽然，武主任盯着他说：”你知嘛，当年我去江城抓你，你回自己住的小屋拿东西，我为什么让你和那个小伙计单独呆在屋里吗？”贺思茫然地摇了摇。

“因为，我先屋看了一下，发现屋有一扇朝外的窗。“武主任说，“我是有意留机会让你逃跑。只要你敢翻窗逃跑，我就会破门而，一枪结果了你。不过，你小还算聪明，没听那个小伙计的话逃走。”

贺思惊异地：“我记得，那是咱俩第一次见面。你我无怨无仇，你为什么想杀我呢？”武主任端起酒杯呷了一酒，放下杯：“不光是你，所有像你一样的地主少爷，只要落在我手上，我都想把他掉！”

贺思不吱声了，等他说下去。武主任接着说：“小时候，我家特别穷。有一年腊月，家里一吃的也没有了，母亲还病在床上。一家人饿得实在不行，母亲就让我去村里地主唐老爷家借粮。唐家不但不借，唐少爷还放狗咬我。那条恶狗欺负我人小，扑上来就是一，从我上撕下了一块。当时，我家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哪有钱治伤？后来伤化脓了，多亏一位游方郎中见我可怜，用祖传的金疮药给我敷上，治好了我的伤，我才捡回了一条命。我的上至今还留着一疤。”

见贺思沉默不语，武主任继续说：“不过，那天隔着门，看见你把剩下的二十块大洋，全给了小伙计，我才知你跟唐少爷不一样。”接着，他端起洒杯：“咱俩是不打不成！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贺思跟对方碰杯后呷了一酒，放下杯想了想，：“我还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过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老沈……”武主任疑惑地：“哪个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