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三公你底的纯澈，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她说，“所以我才困惑。”

“但就算我知又如何，我离不开你，因为没有你，我本走不到这个时候。”

“现在不需要这样了。”谢燕芳说，“现在皇后握住兵权，傀儡，才是最好的选择，傀儡的好，不用我说，阿昭小也知吧。”

他看着楚昭。

听到这里时，楚昭前浮现当初那一晚，她站在皇帝跟前提的建议和许诺。

她这个皇后跟那个人相比，什么都不是。

这一世，萧珣迎战的表面上是她，但其实依旧是谢燕芳。

......

服先帝就是用这一，你和你的亲人，不惜自污，不惜霸权，甚至宁愿要污名恶名，哪怕用兵权挟持天这样的声名来让阿羽这个幼童坐稳皇位。”

楚昭手掌张开，从手掌里看他。

“是。”她笑了笑，“我当初就是这样跟先帝说的。”

能为什么啊，因为那个人才是最厉害的。

“所以我让自己不去想你在什么，我只需要看到结果就好了。”

困惑，这不是楚昭第一次跟他这样说，谢燕芳想到先前在御园钓鱼时，她看着他就说过这句话。

“但你又与西凉来往，甚至纵西凉

......

“这些年我一直在看，我看到你对萧羽是真的奉为帝王，真诚又坦然，不卑微不倨傲，甚至没有丝毫的在上。”

“其实我也不是好人，更不是什么公正无私。”

看着女孩儿靠在凭几上，一副痛苦的样，谢燕芳有些无奈，：“你想多了，我先前很早且一再说过，这些都是你自己让你自己应得的，简单说，就是先有你，再有我，是阿昭小站到我面前，让我看到了——”

所以她并不是困惑邯郡魏氏的事。

那天她让梁蔷喝酒，梁蔷明明神有异，但在最后还是没有吐那人是谁。

“我知三公你有多厉害，我从一开始就清楚地知，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坐稳这个皇后之位，我不可能在朝堂上论证一言九鼎，我也不可能握着龙威军横行无忌，我更不可能战功赫赫所向披靡——”

楚昭端起他推来的茶杯，轻轻喝了。

她平叛萧珣，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不到两年啊，这不是她厉害，萧珣也不是败在她的手里。

“那时候阿昭小不是为了当皇后，只是为了活下去。”谢燕芳轻声说，“让很多人活下去。”

邯郡的魏氏也是如此，就算被告之查真相了，也不屑地让她想一想。

魏氏为什么不把她放在里，因为在他们里的人才是最厉害的。 [page]

楚昭重重的叹气，手盖住脸。

梁蔷这样的傀儡，尤其是还曾与皇后有嫌隙，不仅能彰显皇后宽宏，还能抵挡分化朝中官员们的诋毁，能收拢一批对皇后有异心的官将，还能随时毫无芥的弃用——楚昭，神情几分怅然：“我知，我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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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甘情愿相助。”

她轻叹一气，带着几分自嘲。

他面前站着的自己是皇后，皇帝还小，她可以说是天下最权势的人，但梁蔷面对她，却选择不开，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