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差了。”白翼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说谁好看呢你骂我你才长得好看呢还有，你刚才叫我女什么搭讪吗”冰灰说，“幸好在下是男的，不然，今天就会有一个女在小胡同遭遇你的毒手。”

“我没啊，”白翼一脸懵，“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不用跑了，看把你给吓的，老没跟踪你，咱俩可能一路。”

冰灰“啊”

白翼愣了半天，嘴上叼的烟也掉了，从上到下打量他，想里那天在电话里呜呜哭的声儿，“啊，梅，海魂，回力这一，够的啊”

“那当然，这是版，正品，”冰灰瞪他，“你不仅看不起我，还看不起国货”

“看来，失恋了也没太伤心嘛，还有力瞪睛，”白翼笑了，“你叫聂冰灰”

冰灰吓得连连后退“你不仅跟踪我，还人了我”

“你吗的啊，”白翼上前两步，霸地搂住他的肩膀，“我是你二哥，走，找你大哥去。”

冰灰“”

这就是冰灰和白翼初次见面的经过。

三人一起吃了个午饭，两个小跟班一中午忙前忙后，伺候容修起床，吃饭，连蒸桑拿也一起伺候了。

白翼苦了八年半，冰灰穷了半辈，两人都是第一次蒸五星级桑拿，兴致地脱得光溜溜，跟在容修后在私人浴场里一路小跑。

直到两条大白浴巾甩到脸上，两人才注意到，容修的脸实在很差。

“还讲究的。”白翼把浴巾围上。

“大哥，我是男的，你看我有唧唧”

容修“”

劲瘦肌，细汗光泽，八块腹肌，人鱼线

还有背上隐隐难受的抓痕。

容修抬手角，随意地将发丝往上一拢，微微地皱眉，站起“你们洗吧，先去了。”

“等等，”白翼歪打量他，“你这张脸怎么了”

容修斜睨他“我怎么了”

“一脸遭受了大冤屈、难以忍受的样啊，”白翼扭看向低打蔫的冰灰，“老弟，你看你大哥什么表情，不知的，还以为他不小心破了，连对方是谁也不知呢。”

容修“”

“我跟你说，我知你的压力大，”白翼推开桑拿房的门，一阵凉气扑面而来，“像这情况，就要来一杯，把自己醉，直到自己的分析功能丧失，脑袋用来闪现画面的功能也丧失，就不用整天失眠、想、给自己增添压力了。”

容修冲了个凉，披上浴袍“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就是减压啊，还有一方法，就是鬼压床，试过吗”

容怕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