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过去，想用去堵他的嘴，“错了，错了，我知错了……”

容修沉默下来：“……”

“真知错了，心里会光的。”

容修光柔了些，温的手掌扣在他脑后，他的声音很轻：“我也有钻角尖的时候，往往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一也不听劝。不过，你不行，明天你要登机，门在外，状态不好是大问题，不如我们约定下，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就明明白白说来，嗯？你觉得可行？”

劲臣闻言一怔，终于知，这才是容修找他来琴室的真正目的？

他缓缓了下，“我知了，让您担心，真是对不起。”

“顾老师，我也读过一些书，记得阿尔贝加缪说的，对未来最大的慷慨，是把一切献给现在。如果将来有一天，真像你梦到的那样，两个人可能会分开——猜忌、-、测试、缺乏自信，没有安全，不够彼此尊重，没有共同话题，难以沟通……这些可能都会成为导致我们分开的原因，但是——”

说到但是，容修加重了语气，“但是，顾劲臣，我不知别人怎么想的，在我这里，既然选择在一起了，就没有‘你不够好’这个分手理由——嫌对方不够好？之前想什么来着？”

劲臣大脑一片空白：“……是。”

“所以当下，别看将来，只看现在，不论什么事情，我们都认认真真，尽心尽力，问心无愧就行了。”

“是……”

容修看了他一会，忽然问：“我知我喜你什么么？”

劲臣愣了下，“喜我……”他低喃，忽然抬看他，“您说，喜我？”

“顾劲臣，请关注重。”

劲臣忙低了低，藏了脸上的表情，“很抱歉，我不太……不是十分拿得准……”

“因为你像我一样，从几个月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有自信，乐观，开朗，不畏不惧，不卑不亢，”容修语速不快，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在外人里，这样的人通常很自大。除此之外，你还很有才华，大多数人认为，这是你的一天赋，事实上，这是你努力的结果。你上有很多优，你努力，勤奋，工作，我尊重你，并且敬佩你。我喜你的地方有很多，但不喜你的地方只有一，你知是什么吗？”

劲臣笑容一滞：“您请说，我会改的。”

“改不了，因为我不喜你的地方，就是……你不是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我，”容修说，“就算我们再像，不在一起多久，你也不是我，我们是两个人。既然是两个人，就难免会分开，比如这次你国，比如将来我忙于工作——即使不喜，我也能接受，因为分开之后，我们还会相聚；短暂的告别之后，我们还会见面，这就够了。”

“容哥……”

劲臣一时间心情复杂，被他的话语所动。

“人不可能一直开心，难过也没什么可避着的，我不介意你对我发脾气，但我们要互相合——我引导你的时候，你要听话。如果我说，我们开心一下吧，你就要跟好节奏，我说，稍微抒情一吧，我们就动个情；我说可以悲伤了，咱们就难过一下。你要能接受我的引导，懂得看我的信号，明白么？”

容修用上舞台之前指挥乐队彩排时的语气说着。

劲臣看着他：“好。”

“未来还长着，又惊又喜的才叫生活，起起落落的才是人生，有好有坏的才叫日，”容修手臂稍一用力，把他往近前带了带，“顾劲臣，你只有真正想开了，才不会郁结于心，心情才能更好，血才能通畅，胃才能通畅，也就通畅了……”

“我已经很通畅了，”劲臣在他耳边轻喃，“你知的，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一直注意饮。”

容修噎了下，“……”

“我很兴。容哥，很兴你对我说这些，”劲臣说，“心情也好起来了，多亏了你。”

容修睫颤了颤：“？”

话是这么说，能很快整理心情，这是好现象……

不过，自家影帝的情绪，转变得是不是太快了儿？

劲臣攀在他上，在他脸侧轻碰了下，笑问：“那么现在，您的信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