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也没有。”

见容修不吭声，封凛就快愁白发，只好提醒“后天之前，必须确定下来，白老师也在等你们的消息。”

容修差忘记这事，他满脑袋都是科幻大片的乐。

依稀记得，白夜负责指导探戈编排。封凛告诉过他，邀请函的回复贴在劲臣手上，让他自己去要。

探戈。

两人现在又何尝不像探戈。

对峙，僵持，牵制，激烈，电光石火。

这晚，丁和劲臣都没有一起过来。

巧的是，司彬也请假没来。顾劲臣不来，他自然也没到，情理之中。

白夜给容修一人上课，详细讲了讲此次宴会对两国外的影响，王妃的格和喜好，以及苏丹的简单情况。

夜里九半，从b座来，雨渐小。封凛和白夜要去清吧喝一杯，问容修是否同行。

容修看了时间，“我请客。”

这乎意料，容修从不去酒吧，两人都惊讶。

圣罗娜清吧里，三人坐在雅座，谈很久。聊到开场的探戈，容修转移了话题。后来，聊到劲臣在英国留学时的状况。白夜说，“我在地铁站遇见他，他看上去很不好。”

封凛不动声，接话“敦地铁，世界著名自杀圣地。”

容修仰靠沙发，叠着，手中把玩一支雪茄，听白夜说往事。

容修从没听人对他说过这些，顾劲臣很少对他说从前留学的细节，就像他从不说过去被放逐边境的事。

当时月初，敦地铁站，人来人往中，青年踩着黄线，着耳机，他在听歌，角上扬着，小臂烟疤着血。

白夜“不的人很难成为艺术家，不偏执的人很难在理想路上获得伟大成就我早就知，顾劲臣会成为影帝。”

白夜停顿两秒，倾凑近容修耳边，轻声问“你知微笑抑郁么”

容修眯了眯着，凝视白夜。

封大金牌手里的酒杯差掉了，白夜的话语直白得就像宣布“黄金大摇钱树被虫嗑了”一样惊心动魄。

“影帝抑郁”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演员一旦有抑郁倾向，就要趁早就医，拍摄搁置，行程取消，这对劲臣的事业、生活，乃至于恒影上下，都会造成极大影响。

三人陷短暂的沉默。

容修脑内将敦地铁里的画面过了两遍，后背就有汗下来了，沤在肩胛抓痕上，丝丝痛钻心。

太痛，他阖了，了发的嘴，“没有的事，我不会允许那事情发生。”

幽暗环境里，细碎灯光倾洒，落于容修眉宇间。

白夜观察他脸，微笑对他举杯，“我期待参加你的婚礼。”

“有朝一日。”容修敛了表情，正式回敬他，“你是证婚人。”

两人碰杯，容修轻啜伏特加。烈酒，细腻，辛辣。跟着，大满饮，空了杯。

说到没边儿的“婚礼”，听到容修正式答复，封凛的酒彻底洒了，他手抖，整个人都不怎么好。

容修想叫人过来收拾，扭就看见服务生带着丁往这边走。

丁没有凑到近前，隔了两三米，对容修使。朵则站在清吧门，压就没敢来。

容修对白夜颔首失陪，经过丁旁，没停步，往洗手间走。

丁小跑跟在他旁，避到偏僻，才“哥，饭菜都凉了”

容修瞟他一，光像刀，“说正事。”

吃饭不是正事吗丁呆住，走神工夫，容修了卫生间，等了好一会，容修着手来。

丁堵着门，小小声“哥，你和顾哥吵架了是不是还在闹不愉快”

“工作期间，别聊私事。”容修将手纸攥成团，随手扔垃圾桶，“有事说事，没事回去睡觉。”

“真有事儿”丁一把拉住他胳膊，“刚才敲门，顾哥没开。打电话，他接了，他让我们回房间。”

“那你们就回房间，”容修浑散发寒气，“随他去，别跟我提他。”

丁松开手，小心翼翼“老大，你不回去看看吗，屋里什么情况也不知。”

容修气笑了“胆大了，我屋里的事也打听”

丁脑袋嗡嗡响“没没，不是打听，我听说，顾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