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愣了两秒，无奈地垂眸笑了。

容修不假思索：“我喜摇，喜我的乐队，也更喜创作摇。”

不等容修回应，顾劲臣就笑：“可是，我为什么那样要求？我不会要求我的红酒变成我希望的味，因为它是那个味所以我才喜它。”

顾劲臣知，这首歌，也是容修为他而唱。

安德烈顿了顿，转望了一顾劲臣，似乎犹豫了下，然后直截了当地问：“即使有一天，gu希望你能转型到影视音乐领域来，你也不会放弃么？”

自此，他形单影只，一生未婚。五十年过去了，越来越多的人，从全世界到这里来听他唱歌。

安德烈以双手掩面，的泪而下。

掌声雷动，有人喊了那一句：“bravo！”

离开舞台，容修回到顾劲臣的边，两人一坐一站，姿挡着所有镜和媒的视线，他们对视了好一会。

安德烈再次问起了那个问题。

撕心裂肺的那一句，反反复复——

从天大厦纵跃下，连一个完整的都没有留给他。

安德烈失去了他最的那瓶红酒。

月光里，容修仰起，望着星空，也微微闭起了双。

安德烈红着睛，状态很差，哑着嗓说，“我会让助理联系你的经纪人。”

老人家邀请两人去别墅坐了一会，女佣送上了晚茶和咖啡。

影视音乐确实比行和摇更端，接的国际人脉圈也更广。

《混账》。

只留下了一句话的情书。

是的，他离开的那天，那人没有挽留，只是地凝视着他。

顾劲臣怔怔地望着安德烈。

容修思了一会，较为正式地反问：“老师，您现在是作为意大利音乐泰斗，在询问威尼斯银狮奖获得者？还是作为一位老师在询问学生？”

这个回答似乎并不乎安德烈预料。

——你这个混账。

顾劲臣：“……”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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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中，容修对着话筒说：“这首歌，送给安德烈老师，还有他的好朋友——这才是完整的回忆录。”

这大概就是“红酒”话题的意有所指吧。

他安静地注视了容修一会，缓缓地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即使有一天……”

离开敦之后，对方的生活明明没有太大的变化，照常登台玩摇，而他则是回意大利继续修……

所有人都觉得，那瓶酒与安德烈的份不符，它不该现在他的生命里，不该被他心肺地着。

谁也没想到，安德烈竟然也站起了，带着两人一起离开了音乐会园。

忽然想起，大师刚才对他说的那句：你让我想起年轻时的我。

所有的遗憾，所有的执着，最终化作他嘴角扯的一丝笑容。

所以，在他离开之后，它把自己摔碎了。

一曲表演完毕之后，容修轻轻吐了一气，他没有再唱第二首歌。

没有人听得懂他的歌声。

安德烈陷了冗长的回忆。

全然沉浸在音乐中，他没有办法唱第二首。

猛然间想起，那人仿佛也曾那样对他说过，他说，为了你，我可以付任何代价。

泪模糊了视线，汹涌的情几乎让人不过气来。

这晚的音乐会，一首《coel》成为了安德烈的第七首歌。

过了好一会，安德烈目光望着容修，又仿佛透过了容修望着遥远的别，他轻声问：“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喜摇呢？”

“我们曾经肌肤相亲，在那一刻，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方死亡的消息。

安德烈闭起双，聆听着舞台上的年轻人唱歌，仿佛听到了多年前的声音。

那是他们曾经一起写的歌。

安德烈带着容修和顾劲臣，一路上打招呼的人持续不断。

——在那一刻，为了你，我愿意付任何代价。

他问容修，是否有转行到电影幕后的打算。

但是，不现场多少人，他都觉得，不会再有人听他唱歌了。

满地的红。

想起拍摄《治愈日》，容修问熊大海的那句，你想要官方的回答，还是要推心置腹的？

安德烈笑着打量他，“真心的。”

顾劲臣扭过，原本是想回避记者的镜，避开了媒的那一桌，而后他就愣住了。

但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家人的施压，社会的舆论，他还是离开了。

容修对安德烈微微颔首：“老师，我们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