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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给取的名字,班卓虽无语,但话说回来,他其实挺喜欢跟这小孩儿聊天儿扯皮,于是面『色』如常地问道:“能拒绝吗?”
文绒绒得出床上的男人并没有表现出十强烈的抗拒,心情也跟着大好,笑嘻嘻地问:“那你想叫什么名字?想随姓?”
班卓:“……”是别聊了。
“好啦,你快喝汤吧,”文绒绒朝桌上的汤碗努努嘴,示意班卓用给他留,“一儿去单位吃香的喝辣的呢。”
靠回到床头休息的班卓半信半疑地了他一眼。
吃香的喝辣的?那刚刚突开口说话那险些没藏住的口水声是谁发出来的?
班卓并没有揭人短处的爱好,只伸推了一下碗沿,淡声道:“真的吃下了,但总能浪费了粮食对吧。”
文绒绒拿准班卓是在故意给他台阶,是真的吃下了,总之,他的眼睛亮了亮,下意识凑到班卓的床边坐下,问道:“合口味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变近,文绒绒身上的脂粉气撞入班卓的鼻息间,“……你抽烟了?”
文绒绒立刻从床上站了来,低头嗅了嗅的衣袖,感叹道:“没抽,帮客人点烟来着,你狗鼻啊,这么灵。”
因为担心熏到病号,他特意换了件衣裳,没想到是被他给闻出来了。
“那个,合你的口味吗?”文绒绒的心思显在班卓面前的那碗鱼汤上,眼飘忽了一圈儿后,重新问了班卓一遍。
班卓摇摇头,越发觉得床前的少年着实可爱:“这汤错,只过是真的饱了。”
该说说,这鲫鱼汤做的确实错,味道非但寡淡,而且异常醇厚鲜美,怪得这小孩儿馋成这模样。
“那喝啦!”文绒绒面『露』喜『色』,双捧了班卓的汤碗,小口小口地品尝了来。
着文绒绒一脸满足地喝着汤,班卓突像是想了什么一样,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被他这样一问,文绒绒也觉得和人家认识了快两天,连名字都没有告诉对方,确实太合乎常理,于是『舔』『舔』嘴唇上的汤汁,字正腔圆地回答道:“叫文绒绒。”
真够……可爱的。
*
虽班卓的恢复能力算错,但他身上的毕竟是刀伤,没有经过医院的专业处理,避免了有点发烧。
“怎么搞的,明明已经喝过了鲫鱼汤,怎么但没恢复,烧成这样……”文绒绒半跪在班卓的床前,皱着眉头着里的体温计,半晌叹了口气,给班卓掖好被,“去再给你请个医生回来。”
班卓昏昏沉沉地睡着,并没有回应文绒绒的能力。
“等到你想以前的事情了,可一定把的误工费算上!”
文绒绒负气似地掐了一把班卓臂上的坚实肌肉,着男人纹丝动的锋利眉尾,眼变得柔和下来,良久,才低头嗤笑一声:“想什么呢。”
他只是暂忘记以前的事情了,是重新活了一辈,终归是回到从前生活的环境里的。
又怎么可能为他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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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这边,小心脚下哈,”文绒绒跟在医生身后,伸得老长,用机给他照着亮儿,一脸抱歉地解释道,“这几天楼道的灯坏了,好意思啊。”
班卓虽发着烧,但好在这几天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文绒绒也用太担心被从外面请回来的医生举报到警察局了。
“哎,没事没事。”医生背着『药』箱,客气地跟文绒绒点点头。
文绒绒拔下钥匙揣进兜里:“来,您请进。”
说完,他走到窗边好了窗户,带着医生走到床边,如此近的距离,正好也能够清班卓脸上的细微伤口。
医生怀疑地瞄了文绒绒一眼,而后又重新量了一下床上昏睡醒的班卓,心下惊疑定:“这人怎么伤成这样?”
文绒绒没吭声,小心翼翼地将被掀一角,『露』出班卓臂上的伤口,侧身让出视野给医生。
虽顺口问了一句,但医生觉得,按照文绒绒的这个小身板儿,很难将被窝里这个人高马大的壮硕男人成这幅模样,于是便放松了警惕,顺着文绒绒让开的方向了过去——
而,当他到班卓臂上的刀伤后,瞬间变得再淡定:“这,这是刑事案件吧?”
“医生,您误啦,”文绒绒给医生一个“稍安勿躁”的势,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拍拍班卓没有伤口的背,仰头对医生解释道,“他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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