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悼会开始了，先默哀三分钟。

很多村民不知什么是默哀，好在黄书记大喊：“都低，都低。”

邢宝华也不敢抬四观望，但心里莫名的想笑。

好不容易等默哀结束，就听到中年继续说：“李志军同志来我们上古村下乡时，是位好农民。他亲自组建尚古庄小学，为周边村民的孩扫盲。是位好老师，好校长。同时生产队时，他又是好队长……”

邢宝华听着生平简介，多少知这位死去的李志军是一位什么样的人。

当年很多知识分下到农村学习农业神，把青献给这片国土上。

那时，他们对农业的再次改造是炙的。

漫山遍野满红旗，喊着号，艰苦的劳动。为什么会让他们放下书本，放下研究，放下所学的专业来地？

那是一至无上的神。让他们自愿情投到祖国的大地上。只为多粮？

追悼会一结束，主事的开始安排各项工作。抬棺的（当时条件不允许有棺，抬棺是一叫法，其实已经用白布裹好。）搀扶孝摔盆，摔瓦。还有准备往墙外扔衣服的。

去火葬场的人走后，破败的院人也逐渐少起来。大分村民过来祭拜后，完事儿各自回家。

院里只剩下几个帮忙的，等骨灰盒回来后，就是最后一程序，殡。

黄书记总算闲下来，走到邢宝华边，拿一烟递给邢宝华说：“我领你去个地方。”

邢宝华。跟在书记后面。听书记说：“让你过来主要是看看村里的学校。”

“学校需要修缮吗？”邢宝华以为是化缘，无非是掏几个钱罢了。

黄书记轻微的摇说：“去世的李志军是村学校的校长。不怕你笑话，周边几个村就这么一个学校，总共才两个民办教师。”

“走了一个，不是还有一个吗？”邢宝华问。

“那个前年走的。哦，不是那个走。是回城了。”黄书记急忙解释说。

不一会两人来到几间土坯房跟前，黄书记指着房说：“这就是村村学校教室。之前是棚来着。老书记没死之前咬着牙盖起这几间教室。”

“我当书记后就给学校添了几张桌椅。”说着话的黄书记轻微的摇摇。

两人没教室，而是在教室门站着。

最大的一间教室门竖着一的木杆，可惜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邢宝华寻思要不要捐献一面国旗。

耳边又想起黄书记的介绍：“生产队的时候，村里还有能力支持学校的。分家后，村委能力有限了。只能从提留款（向国家缴纳的一费用）上想办法来维持学校。”

黄书记说的时候像是一无能为力的语气，这邢宝华也表示同情。

民办学校，政府支持，但教师资格不在编。拿不到国家发的工资。

很多民办教师，生活非常艰苦。只要有一吃的，再困难也持教学，这是可敬的。当年很多教师临死前都拿不到一个转正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