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能稳赢我？”聂小倩听到秦泰略带威胁的语言，嘴角一抹笑意。

“你还记得，当年他的话吗？”

“你是时候休息了……”秦泰接着说。

“呵呵，自然不是，我从来就没有自信能够赢过你。”

秦泰的耳边划过。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你还是你，不是吗？”

秦泰依旧保持微笑的表情，一步一步向聂小倩走来。

聂小倩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泰。

“外面的狼来了，不是应该把他打跑吗？”聂小倩的语调难得的拥有一丝情。

……

两人保持这个诡异的姿势僵持了一会儿，聂小倩轻轻地叹了一气，说：“你是什么时候撒网的。”

“你......知，你......你知他在哪？他在哪？他在哪？我问你！他在哪？！”聂小倩的情绪剧烈波动。

聂小倩没有说话，平静地看着秦泰。

“刚刚。”秦泰如实回答。

“哼。”聂小倩轻哼了一声，手上的枪依旧对准秦泰。

“你果然已经知了……”秦泰吃惊的表情，但是从神中明显看不什么惊讶。

如果有老佛爷的帮助，初代的权限不可能得到更改。

“那份资料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聂小倩忽略秦泰的情绪，而是继续问。

“但是你还记得他，不是吗？”

“你知我们了多长时间来洗白自己吗？现在已经不是当年，我们不可能继续一路走到黑。”聂小倩平静的说。

这次到聂小倩沉默了。

秦泰听到聂小倩的话语，双手微微颤抖，然后突然癫狂一般大笑了起来，一会儿又回归平静，说：“自然是知的……”

“那么久了吗？”聂小倩的神中充斥了一丝的惆怅。

“……”秦泰没有说话，因为他很明白，聂小倩的决定，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在我曾经失去一切时候。”秦泰淡淡地说。

“第一狼来了，还会有下一，我们终究有失手的那一天……”

“你应该很清楚，如今的公司不在当年的辉煌……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秦泰的神有些暗淡。

“……”秦泰低下，默不作声。

“你是什么时候说服‘老佛爷’去帮你的？”聂小倩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

聂小倩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枪，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说：“那么，你就同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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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倩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泰，那柄手枪依然拿在手上，枪对准秦泰。

秦泰仿佛看不到那黑的枪一般，在将要到达聂小倩边的时候，转过去，完全把自己的后背暴给聂小倩，然后把放在不远的椅搬了过来，放在了聂小倩办公桌的对面，然后面向聂小倩直接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