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您也是无奈。”

……

华玉沉着脸，从静室来。

没把青玉涵玉死，那就得找人来罪。

“去兰泽山房了。”最亲近的那名师妹凑上前说，“大长公主这几日睡得不好。”

倚云的脸垮下来，喊：“小！”每天拉弓很累的！

楼晏低下，冷冰冰地说：“没事了，你退下吧。”

“大师！”凌真人的女弟们纷纷施礼。

“您要去祭拜玉衡先生？”

神已经清醒了，声音也非常冷静。

大人松了气。

大人愣了一下。

大人脑浮现各怪力神，最后自己死了。

先前池韫来蝴蝶，阵仗搞得太大，大长公主那边起了疑。

池韫应了声，看了看她擎着的大伞，说：“臂力练得不错，果然还是你最适合练武。”

倚云撑起了伞：“小，可以走了。”

他又继续看起了公文，正当大人琢磨自己是不是该退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问话。

青玉和涵玉也来了，手里一样挽着竹篮，里带着各祭品。

现在回北襄，世爷会不会原谅他呢？

楼晏答非所问：“不知先生会不会怪罪于我。”

大人越听越糊涂。

华玉。

“大人……”大人觉得自己应该安一下，毕竟是上司，毕竟是侍奉的主，于是绞尽脑冥思苦想。

那一叠手稿，絮儿仔仔细细地收在匣里，压在最下面。

“我更相信我自己。”他说。

她嘴边勾起冷笑，问：“今日清明，五松园那边不能懈怠，可都安排好了？”

禁闭数日，华玉的形容略有些消瘦，脸庞看起来便带了几分刻薄。

“第一年清明，本该郑重些的。”青玉说，“只是我们现在这样，也不好兴师动众，想必师父能理解。”

大人懂了。

……

为了安抚大长公主，师父才格外殷勤。

没等他开，楼晏自己回答了。

再想，他得先去庙里拜拜了。

一大早，丫们便收拾好祭品。

这意思，大人遇到了本该死去的人？

今年的清明，没有下雨。

说来好笑，明明断案要的是证据，可他在完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却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好不容易想两句，开：“其实……”

池韫：“师父知你们有心，一定很喜。”

陛下，在五松园设了先生的灵位。三年了，我一直不敢踏足。仿佛去了那里，就会被先生训斥一般。”

“灿，你说，死去的人会活过来吗？”

没有吧？最近的案不是正常的吗？

池韫笑了起来：“准备好了就走吧！”

大人认真地想。

“……”大人一句话卡在咙里，说也不是，咽也不是。

“我以前不相信这事，死者不能复生，除了接受现实，没有别的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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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晏抬起，白皙的脸庞上，带着不正常的浅红，此刻看来，似乎带了一醉态，连目光都比往日要迷离。

“师父呢？”她问。

大约老天也想成全大家看蝴蝶的心愿。

楼晏嘲地笑笑，不知是在笑别人，还是在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