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玉不疑有它，张吞了下去。

“是。”华玉接过瓷瓶。

凌真人笑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取一个瓷瓶。

“是。”华玉激涕零，忍着伤的疼痛，向她磕，“徒儿……”

“为……什么？”华玉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可是太远了，药也太烈了，没一会儿，便睁着睛咽了气，至死都不相信师父会这样对自己。

凌真人叹了气，缓声说：“不是为师不想留你下来，而是事情才发生，临昌伯那边不好待。万一再闹大，到大长公主面前，为师也要吃挂落的。你知，为师虽是住持，可朝芳说到底是皇家的观，真正主的是大长公主。万一大长公主恼了，想换个住持怎么办？”

凌真人一个慈和的笑：“有为师在，怎么会让你难过呢？为师已经安排好了，你先观，在外安心养伤，等过个一年半载，你伤好了，事情淡了，再想法回来。到时候，你还是为师的大弟。”

“是谁？”

凌真人没有回答，平静地看着她因疼痛扭曲的脸庞。

凌真人淡淡：“这是当然，她把你害成这样，为师怎么能放过她？”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是我，几位师妹辛苦了。”池韫从夜雾中踏来，摘下上的兜帽，让人惊艳的面容。

华玉难以置信：“这……是……毒药？”

凌真人笑来。

“是。”华玉上，除了杖刑的伤，并无其他痕迹，女冠们便没有怀疑，只暗暗在心中叹，华玉一天之内，从在上的住持大弟，变成了畏罪自尽的犯人，真是世事无常。

蜡烛“噼啪”炸了个灯，凌真人端起茶杯，扬声唤：“来人。”

“这是为师珍藏的伤药，最是补气血，你且吃一下去，有助复原。”

想到自己的境，她又不安起来。

守在外面的女冠应声而：“住持。”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捂住肚，震惊地看向上首：“师、师父……”

“师父，怎么闻着有甜？”

“师父，那徒儿现在怎么办？您能不能收回成命？徒儿不想离开您。”

凌真人仍然笑。

凌真人回到上首，看着她打开瓶，取药。

放过她！”

凌真人淡淡：“你怕吃苦，为师特意了蜂去。”

“哦。”

华玉放心了，激地看着凌真人：“徒儿相信师父，您就是徒儿在世上最最亲的人。”

“时候不早，我让人趁夜送你去，免得白天走不面。”

华玉动得泪盈眶。

她的目光带着悲悯，看着地上的华玉，叹了气：“这孩心中有愧，以死谢罪了。你们带她回去好生安葬。”

她就知，师父还是站在她这边的，只是被形势迫，不得不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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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玉一想也是，为难：“那徒儿呢？只能观去吗？可是观外的日不好过……”

几个女冠抬着华玉的尸首了殿门，远远看到一盏灯笼摇摇曳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