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握着茶盏，沉声问：“所以，你没有答案，是吗？”

俞慕之左顾右盼，忍不住：“老丈，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字写得真好，诗词也不错，你一定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为什么要隐居在灵山，当一个农呢？”

昏迷前的情景浮现来，俞慕之猛地抬，却扯到了脖，疼得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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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样，池妤和她一样姓池，在外人中，她这个长得负起责任。

听到这里，俞慕之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农重重搁下茶杯，喝：“微风舞细柳，淡月隐梅。你不觉得太过刻意了吗？半灵也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问：“老丈，我手好疼啊！能不能先放开？”

——毕竟，上回帮了这农，这次又背他回来，正常人都不会想到，对方会恩将仇报。

“上回的问题，公想好了吗？”农慢慢地斟着茶。

“醒啦？”

农置若罔闻，继续问：“但是一个人蠢，就是罪过。你是太师府的公，从小名师教导，怎么连这样的诗句，都辨不好坏来？”

俞慕之迷迷糊糊，想翻个。

这农的语气，总觉得森森的，让人心里发。

农的神情缓和下来，慢慢：“你虽然蠢了，倒比那些废明理。”

俞慕之莫名其妙。

……

农不再说话，只慢慢饮着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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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你这是什么？”

楼晏：“好。”

俞慕之笑。

他一向善意待人，故而想象不到别人的恶意。虽然被绑着，但没把事情想得多严重。

“我本来就是个农。”他嘶哑着声音说，抬起的睛里闪动着冷意，“怎么，一个农，不读书写字，是吗？”

“微风舞细柳，淡月隐梅。”农慢悠悠地，“这句诗，公可有更好的答案？”

池韫过来问了情况，转问楼晏：“帮我一起找找？”

手腕上的束缚传来，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唤醒了他的神智。

没想到对方还惦记着，俞慕之看着满屋的诗词，笑：“老丈可真是个痴人，想不到灵山竟然隐藏着您这样的隐世手。诗词我不大在行，觉得这样已经不错了。”

“当然不是。”俞慕之忙，“圣人都说了，有教无类，不是谁，有向学之心都可以学。”

什么事，不是更吗？

“没什么问题？问题大了！”

池韫跟俞说了一声，便跟着楼晏下了山谷。

农就坐在他面前，中间隔着一张小方桌。

桌上摆着茶，虽是瓷，里面飘的别有一番意境。

“什么问题？”俞慕之觉得难受，说，“老丈，你先放开我好吗？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哪知使了力却纹丝不动。

俞慕之急了：“老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人都有擅长的东西，我天生不怎么会作诗，有什么办法？何况，这句诗也没什么问题啊！”

他走到俞慕之面前，目光森寒：“你和那些人一样，蠢得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