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用不着跟别人比。”

天书院在京城颇负盛名，经常请一些名士来讲学，据说连袁相爷都来过，故而它家的文会，极是闹。

书院离朝芳不远，坐车两刻钟就到了。

池韫看到，孔蒙垂着，被几个同窗围着，你一言我一语，名为安，实则羞辱。

“可他就是考不中有什么办法？今年的月考，就没过甲等。”

“哎！”池韫才说了一个字，池璋已经钻人群里了。

“啊！没，没有！”

“不用客气。”那人又多看了她几，才与同伴走了。絮儿还听到他们小声谈，说什么“这小哥真俊”之类的。

“原来是这样！多谢兄台。”

她了额，恰见几个少年喜滋滋地退来，便顺便捞了一个问：“这位兄台，前面是什么榜单？”

“你别难过了，不就再等三年吗？你又不老，等得起。”

被她叫住的少年奇：“你不是咱们书院的？”

“抓有什么用？能不能中，得看天赋，我瞧孔二还是多学三年吧。其实，三年后考中，也不算迟。”

看衣着和年纪，都是书院里的学。

池璋纳闷，明明还是这张脸，怎么眉了一，淡了一，看起来就完全不像女了呢？连走路姿势都瞧不破绽，就是说话的声音不大像。

池韫下了车，就见面前一片大湖，湖边安放着一块石，上书“天书院”四个字。

到了牌楼，前面聚了一大群少年。

池璋：“你这样说很对。我们书院的文会很名，有很多外人过来，有些人自命风，说不定会携伎同行，到时候误会了你的份，可就不好了。”

池璋禀明父母，过来接人。

“这第几次了？秋闱可就只有两个多月了。”

她笑了笑，来回走了几步，问：“二哥，没有破绽吧？”

“啊！榜单来了！”池璋扭待一句，“大妹，你等会儿，我去看看考得怎么样。”

见她摇，解释：“是月考的榜单。我们书院每个月月考，都会请致仕的老翰林评卷，若能得到甲等，差不多就能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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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收拾收拾，坐车去书院。

“毕竟是书院，的都是男人，我若穿女装过去，太引人注目了。”池韫解释。

“孔二，你又掉到乙等了。”

“是啊！这次考不中，要等三年，你可得抓。”

池璋带着池韫，一路畅行。

毕竟大家闺秀很少现在这场合，被人轻薄了，都没法说理。

看过榜的学们，陆陆续续散去，池韫听到熟悉的声音。

路上虽然有人觉得这少年好看，但也只是多看了几，没人怀疑她是女。

就连絮儿，也改了小厮打扮。

瞧见池韫，他呆了呆。

池韫一青衫，小冠，手里还拿了一柄扇，活脱脱一个翩翩少年郎。

“大妹妹，你这是……”

“咱们是天书院来的，难要跟那些老秀才比？先生说了，考试这事，就得趁年轻有冲劲的时候，考老了未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