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康若有所思：“是这个理。但，他会驳兄长的面吗？”

因为不用！

吕康下心里的疑惑，回：“我自然不能康王府，那样就是自投罗网。”

“师兄这是对陛下的能力没有信心？”

真是奇了，他这么信任池大小？他不是莽撞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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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说完，池韫就：“先生离京几年，应该不清楚京中形势吧？”

楼晏没注意到似的，仍旧问：“康王世此举，分明是在警告，师兄如果还想起复，就得他门下。”

“此一时彼一时。”楼晏，“三年过去了，康王与其世，一直在封地，真正坐在皇位上的，是陛下。他既不蠢又不呆，怎么会半长也没有？”

“不行也只能先教书了，好歹人在京城，不至于离中枢太远。”

楼晏沉：“这……确实……”

“我竟被你们说服了。”他看着前两人，“小师弟，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这位池小，怎么好像对这些事了如指掌的样……”

难他不知，皇帝是康王府推上位的吗？当年真正夺位成功的人，是康王，只不过他不方便坐那个位置，便把儿推了上去。哪怕康王世，也比现下这位多了。

池韫给他们添了两杯，问：“先生不是还有一条路吗？”

“但……”

他孝期结束，原想找门路起复，结果康王世堂而皇之地过来拜访，别人还敢给他路吗？那岂不是打康王府的脸。

吕康随一问：“怎么讲？”

她抬看着他们，轻轻吐两个字：“皇帝。”

吕康奇了：“怎么，你也觉得可行？”

“三年了，”楼晏，“再怎么资质平平，他也该学会当帝王了。名正言顺，年轻力壮，这是他天然的资本。”

这下吕康明白了。

吕康就是看透了这一，才会利索地辞官。

吕康缓缓。

要不然，当初皇帝还算欣赏他，为什么要走人？

楼晏一时也没有好主意，两个人便闷闷喝茶。

吕康叹：“可不是吗？我回京来，就知会有一场仗，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一来就是狠招。”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吕康沉思片刻，忽然笑了。

他本没指望她说个丑寅卯来，不想池韫：“旁人自然要给康王府面，但有一个人不用给。”

楼晏笑：“为什么不会？人就是这么斗，当初有先帝在，他们有共同的敌人。现在不一样了，天下至尊只有一个，他们家却有三个人，谁会放弃呢？为了那个位置，兄弟反目，父离心，又有什么稀奇的？”

楼晏：“康王世也不是真的信任师兄，他只是想困住师兄。”

这小就是故意说给池大小听的。

还好他走得早，没有被清算。

总之，康王世来了这么一趟，他谋求起复的路算是断了。

“何况，没有别的法了，是不是？”池韫补了一句，“试试这条路，说不准就成了。”

吕康愣了下，皱了皱眉：“可是，陛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