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个小馋货回来就会钻各个屋找吃的，炸锅还没起，家里的猪也没杀，你爷没回来，你就说等你爷回来杀。”

“那年前还杀不杀了？”

赵秀芬嗔了女儿一：“当然要杀，不杀过年吃啥？之前家里的腌，还有你回来你爷买的，都是买人家杀的猪，现在也到咱家杀猪卖了！”

福儿兴坏了。

眉飞舞的，要不是卫傅拉着她，指不定要蹦起来。

“就是杀猪，你兴奋甚？”卫傅表情怪怪的，因为杀猪这个事，有超他所想。

“卫傅，你有没有吃过杀猪菜？不用说，你肯定没吃过，我告诉你可好吃了。”

福儿边说边嘴：“我以前在家时，长那么大，家里就杀过两次猪。”

长多大？拢共六岁就走了，一年杀一次猪，还不算她不记事的时候。

“……我可馋可馋杀猪菜了，如果那一年家里不杀猪，我爷就带着我去给人别人家杀猪，我跟他除了能当时混个饱外，还能拎猪骨和下回来，又够吃几顿。”

卫傅看她这可样，没忍住摸了摸她的脸。记

赵秀芬已经被女儿这馋劲儿，馋得没话说了，刚巧王大来灶房，听见了这话，哈哈笑了起来。

“都还记得这事！等会儿就杀猪，让你吃个够。”

等两人从灶房来后，卫傅瞅瞅四周没人，小声：“你那么喜吃杀猪菜，以后就多买几猪回来，隔一阵给你杀一。”

福儿瞅他：“我又不是猪，再说杀猪菜就是过年吃啊，其他时候不吃。”

“不过年不能杀猪？”

“那到也不是，可不到过年猪养不。”

“那我们平时在里吃的猪哪儿来的？”‘里’两个字，被卫傅说得极轻极糊。

“这我知，你不知吧！”

福儿瞅瞅他，十分得意的模样。

“都是皇庄送来的。可皇庄里养猪，不像乡下，都是捡着好料使劲喂，自然圈快。乡下人养猪不过是个填，平时就用猪草绊着糠喂，是为了过年时一家老小有吃，所以要一整年才能养，有时候得两年。卫傅，你该不会以为乡下人也是顿顿吃吧？”

呃……

“要是能顿顿吃，你看我二叔一家能馋成那样？”她悄悄。

这……

“你知猪多少钱一斤？一猪有多少斤？十五文一斤算，一猪两百斤，也就是三两银。还多买几，隔阵杀一？那得多奢侈啊。”

卫傅见她小气儿样，没忍住：“你不是藏了那么多金。”

福儿忙：“那些金是以后我们拿来起房买地，开小肆的本钱，不能的。”

卫傅有蔫耷耷。

“你还没跟我说，母后给你的那个箱里装了什么。”

“你问这个吗？”福儿警惕。

“看够不够买几猪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