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透。

她胆也不过比芝麻大一儿。

“想来她看重我，你也是兴的。”

云拨了拨珊瑚串儿，笑，“我一早就说了，我既然选了你，自然觉得你是个好的。

只是你虽然好，我用着不甚放心罢了。”

“主恕罪。”

她磕了，小声地啜泣起来。

主待她一直很好，但她实在没胆违抗乌茜。

这回主受皇后娘娘看重，她还兴得以为自此不必再两边为难，只是没想到，主竟早就看破了她。

也是，早年她就常被人笑话，说她一向胆小蠢钝。

但她自认本分忠心，却偏偏又没人肯成全她的忠心。

云饮茶嗓，接着缓缓“我睡不安稳，便就见不得别人好眠。

于是费了一药，放在那鱼汤里让你吃了。

想来过不久，你就该难受了。”

良辰不是安福全，作为唯一可近她的人，她必须保证对方百分之百的忠诚度。

单单是人心拿，再周全的计划，也不能保证对方有一日不动别的心思。

唯有命，才是她们无时无刻都视之最重的。

“主！”

良辰猛地一抬，面上是胡抹得泪，睛红彤，此时的表情可谓是震惊。

后里对人威利诱的不少，但药珍贵，带来已是不易，鲜少有妃会浪费在女上。

因而她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获得这样的待遇。

“你放心，我还想着用你呢。

只要你不再为那边效命，不背叛我，每月都有解药可吃。”

良辰自她开始说起就没有不信，但当真腹中疼痛难忍时，她还是白了脸，冷汗涔涔，好似过不久就要穿肚烂而死。

她想起自己还很小的时候，曾经撞见玉妃明目张胆地喂一个妃嫔吃下毒药，那位冠后的娘娘，也是这般白雪般的肌肤，芙蓉似的面貌。

地上是猩红的血，像开得艳极的红牡丹。

她缀了东珠的绣鞋轻踢开妃嫔的，鞋尖染了血，她却只看着那滩在腹下盛放的牡丹，浅浅一笑……

“婢效忠主，婢不敢背叛。”

她哆嗦着抱住云的脚，全都在颤动着，仿佛自己在下一刻也会了无生趣地躺在地上，被人一脚踢开。

“是只忠心我一个。”

云在“只”字上咬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