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延熙帝骨里是个完主义者，这次的计划如果最终达成了，但施行计划的主将却了事，他必然会不舒服很久。

因此才会百忙之中，空去谢云。

“妙主年纪小，人却很贴。”

李明胜叹，“不是才胡说，细微的比那几位伴爷长久的娘娘还仔细。”

皇帝取笑他：“她不过送了你一个鼻烟壶，还是别人给的，你就被收买了。”

李明胜从叹里回思绪，端正一礼，恭敬严肃：“不敢，才这辈只忠于皇上。”

主能开玩笑，他却不能有半差错。

“朕自然信你。”

皇帝抬了抬手，“你陪朕一路闯过来，别人不能尽信，你却是朕唯一信赖的人。”

“皇上……”佞已除，又得君一言，李明胜不禁潸然泪下。

他和皇上其实有一起长大的情分。

当年皇上还不是太，只是隔人家的小儿，他们一起爬树、捉蚯蚓、钓鱼、在市井茶棚里听说书、耍乐，他识得的字还是因为皇上的养父——一个说书先生教的。

后来家里添了人，又穷得揭不开锅，他听人说当朝太监的威风，一个发狠留了书，没等家人同意就去太监。

起先也是受人欺负，直到后来皇上当了太，暗地里帮他，两个半大的孩相互扶持，日才好过了起来。

“朕记得，你当年留的书还是朕给你爹娘念的。”

皇帝喝了茶，摇摇叹，“错别字太多了。”

李明胜正用袖襟泪，听到这话自己也笑了。

他知皇上这是不希望自己太伤，皇上从来不是沉湎于过去的人，而是喜向前看。

“曲公公的尸方大人已经秘密理好了，天长日久，众人只会认定那蛇尸就是曲公公。”

他收拾好心情，转而提起政事。

曲怀仁迟早会死，皇帝半复杂的情绪都没有，最多是觉得节奏变轻松了而已。

“难为他重伤在还要替朕办事，将他职位提一提，变成正一品禁军都督罢。”

“是，那司礼监的空位，皇上准备怎么办？”

皇帝手提御笔，笔尾轻轻一磕宣纸，沉：“让福禄接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任福寿为秉笔。

曲怀仁刚死，如果司礼监拧成一绳朕也不好办，就让他二人相争，先把人员打散，到时候你再去。”

李明胜笑：“福禄常伴皇上的老人，福寿则在这次立了功，皇上这样的安排极是恰当。”

皇帝一笑，福寿这枚棋他本就是留到现在用，那所谓的功劳，也不过是他赐予他的。

“如果没有和乐，他也立不成这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