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云岫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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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云岫阁里，今夜灯熄得尤其早。

只和乐手里掌了一盏烛灯，屈膝坐在床踏脚上，低声：“主也觉得人不对劲？”

黑暗里乌漆漆一片，静得连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防住了外人偷听，惟只她们主仆在如豆灯光下，喁喁私语。

“大约在她请病假之前，我就觉得她有些不对。

只是她躲得太快，我尚且没能确定心里的想法。

后面来了一个南康，就忘了那细微的古怪，直到今天审了这件事与她有关。”

“主所说的古怪，是指？”

“饰的变化。”

云的上覆了一层绒毯压被，洋洋地气自下而上，她却反觉得夜沉，凉得很。

“我和她相熟过很长一段时间，她的细微变化我大都能了解到。

然而原先我也不曾往那方面去想……”她叹了气，“还是和乐你想得更周全。”

和乐低眉：“婢曾亲见过当年的事，见到那迷魂引时已是猜到了七八分，再看线索指向人，方才有这大胆猜测。

不瞒主说，那迷魂引最初并没有这般大的效用，后来来了一个淑妃娘娘，听说江南那里有一个世代行医的家族，淑妃娘娘曾在江南居住过，两家又是好的关系。”

她顿了顿，到底没有隐瞒，继续说着廷秘辛：“淑妃娘娘时，皇后与怜妃斗争激烈，一个占据后位，有藩王撑腰；一个线遍布，与曲公公里应外合。

淑妃娘娘虽也是世家贵女，但基薄弱，被压得不过气。

后来皇后娘娘见她通医术，想请教于她，才维护一二。”

云小声了气：“淑妃懂医？”

曾经她听良辰说过，皇后略懂医术，却没想到是从淑妃那里学来的。

和乐听了主的吃惊，怕她不信，想了想：“因婢当时的任务所致，破例得知了不少内情，适当时候可以用一些来取信曲公公。

所以这个消息不会错。”

堂堂皇后跟着妃嫔学医本就有些奇怪，所以这些消息防范得十分严密，寻常的后妃和人大多不知，一旦有发现……

皇后当年的嚣张程度，全然不是现在能够比拟的。

云突然想起了早前自己无意撞破的那件命案，亦牵扯到了迷魂引，此刻不禁问：“当初王承徵的死，你可知是谁？”

“是皇后娘娘。”

和乐笑笑，“主若是了解咱们皇后娘娘的，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她格好，在广陵就因才学名人人称颂，而后与怜妃争得了女人最尊贵的后位。

一路走来几乎没有输过，自然看不过别人在她面前诞下皇。

一个瑾妃有已让她不满，幸而当年太医说是公主，否则也绝生不下来。”

“怪那时淑妃放风声，混淆视听。”

那时她们应该还是合作关系。

云解了惑，便将话题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