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孩。

“放心。”

他虽摸不着脑，还是搂着她安抚，“往后还有的是机会，男孩女孩都生，你喜几个？”

他那“你喜几个朕就给你几个”的架势是怎么回事……云看的一脸囧。

皇上您还着人投胎呢？

云本来的节奏是想说，如果皇帝表明生男生女都好，他都喜，那自己就把双胞胎的事情告诉他。

如果他重男轻女，说明被传统思想输，那就瞒住不告诉他。

可是他这个态度……

她侧过，认认真真地打量起了皇帝。

“突然发现朕英俊潇洒，风倜傥？”

皇帝挑眉。

云忽而捧住他的脸，一脸情地：“皇上，臣妾该拿您怎么办呢。”

皇帝：“……”

他无语顿滞了半天才反手握住她，“朕让你少看些话本，没听是不是？

你拿朕怎么办……”皇帝觑她，“你拿的动朕吗？”

他试图用鄙弃来维持自己大伟岸的正面形象。

云觉得皇帝略可就么么哒亲了他一，她这么玩闹了一回觉得情绪松解下来，立刻丢重磅炸弹。

“其实，老太医告诉我，我肚里有两个宝宝……太后并不知。”

之后的场面比较混，皇帝因为这个消息神情凝肃的时候，云就在一旁不停的捣。

呵他的，一边哝：“这有什么啦，双份福气你不兴呀？”

“我就知除了闺女你也不待见我儿。”

“你别张嘛，可能是龙凤胎呢，太医只看男胎，就以为两个都是男孩……就算都是男宝宝，听说也有长相不相同的……”

“皇上——陛下——”嗲嗲的。

“齐少衡！”

怒喝，别过不搭理了。

皇帝没奈何，把思绪放到一边转而去哄她。

这一招他也练过多回，一上手就从后面把她搂抱住，然后低在她耳边一通唤，“乖乖，心肝儿，宝贝……”

她下来，揪扯着他的袖焦躁难言地问，“是不是真的不好？”

这个问题像是突如其来的大石，沉甸甸的压到了皇帝的心。

他轻声：“怎么会不好。”

如果是在平民百姓家，怎么样都好。

皇，连他都不能完全自由，随行事。

殿内静谧，只有刻漏滴答，滴答的推着时间。

“宝贝，如果到时候……”皇帝好容易压下心那阵不忍开了，未及一半竟是难得的断句。

片刻才决断，“到时候双胎容貌相同，不如将另一个送到外，找寻常人家寄养。”

旧时传下来的规矩，如果是双生胎儿，必是要溺死其中一个，否则皆不能存活。

可是一来他舍不得，二来，他曾经居于百姓之家，认为那里的环境更优于皇，儿能平安喜乐，顺遂一生，比这些富贵锦衣不知好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