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低看她。

“这是我。

可我不知，这是不是也是皇上？

或许，你能受得到这情绪，可是并不知它是什么，所以我找来这些书期冀你能从中了解……”她声音稍稍放轻，语气却依旧定，“其实我也害怕。

这个字，天底下任何的男男女女都可以随意说随意提，可偏偏是权位最的那个人……不被允许。”

“我害怕你即便知自己是我的，也不肯承认这一。

然后为了消除自己的弱……”

“……让我消失。”

空灵地声音好像从远方传来，皇帝的手指忽而电般地挛了一下，“啪”地把书丢到旁边。

等向旁及她隔着内衫温的肌肤，才奇异般地平和下来。

大约是确认她真切地躺在自己侧。

白天的场景和话语不间断地在脑海里掠过，让他心慌意。

过了会儿，他将那本书拾起叠到几上，然后把心中一时涌起的千万绪抛开，阖躺下来。

可惜始终无法真正梦，纵然不去想，脑里那片空白的存在比光还要亮，刺的他睡不着。

他翻过，和她背与背相对。

一直以来，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与甜都像是空中阁楼，他总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而他又为什么害怕，这到底来源于什么？

他偶尔能隐约地会到，可更多的是不解，仿若朦胧糊上的窗纸被戳开了一手指，却没有完全开。

直到她与他说了这番话。

他生气，恼怒，不解，甚至想拂袖走人，不想再听她的蛊惑之言。

但是——

隐约间，他知她是对的。

他不仅仅是喜她。

他她。

******

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摸索了一下床褥，不知是今天换了位置睡在里不习惯，还是怀里没抱着东西不舒服。

书掉下来的声音吵醒了她，她在半梦半醒间游，直到这会儿才惺忪着睡儿翻看了看他，窸窸窣窣地在他上挪过，从床内爬到床外。

然后安安生生地把自己卷到他怀里，恬然安静地睡去。

他眯着失笑地看她一连串迷糊却灵地动作，等她安置好陷沉睡，方将手臂拢，埋首在她的颈窝。

甜淡的茉莉清香鼻中，恍惚忘却了烦心的事，有睡意袭来。

她说是就是吧。

随她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