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初春的小河边上,抽出嫩芽的柳树枝在随风轻摆,齐胜轩双眼紧闭的倚靠在柳树下的小石墩上,一个长发滴水浑身湿透的女孩正半蹲在他的面前轻声呼唤:
“喂!醒醒啊!赶紧醒过来呀!”
这场景像很多拯救生命的情节一样感人,尤其是女孩把耳光不要钱似的打在齐胜轩的脸上,妥妥的一个怒其不争抢救轻生少年的感人故事,看着齐胜轩昏迷中逐渐红肿的脸颊,要说这两人之间没点私人恩怨鬼都不信。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齐胜轩无意识的将喉咙里卡住的两条鱼苗吐了出来,然后意识才慢慢的清醒过来。
“这是哪里?你是谁啊?你要干什么?!”
看着眼前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女孩齐胜轩不由得心里发怵,总感觉自己在晚睁眼几秒就会被对方生吞活剥了似的。
“醒了就好,看清楚了,记住我,老娘叫周沫,以后老娘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周沫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扬,说着伸手把齐胜轩的脸给用手箍住,强迫对方看向自己的同时还报复性的用力挤压着他的脸蛋儿。
齐胜轩被迫满眼迷茫神情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看着她如画般的眉眼,看着她因为恼羞成怒脸颊上浮起的一抹潮红,看着她嘴角勾起的那一抹恶狠狠的微笑。
双方对视了半分钟,齐胜轩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眼前这个明显不会出现在自己生活范围的女孩是谁,更不要提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对方。
走神之际,看到周沫忽然眉头一皱用眼神撇了四周一眼,然后伸手整理了一下齐胜轩皱巴巴的衣领,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抬手就对着他的额头来了一个爆栗,接着就像个抓住鸡仔儿的小狐狸一样吐出舌头对着四周轻声嘲笑,随后掉头就跑。
齐胜轩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捂住脑门疼的在地上打滚。
周沫的手看起来白嫩香滑,可手劲却大得出奇,就算是工地里常年拧钢筋的老技工也比不上。
他只感觉额头像是被马蜂蛰了一下,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再抬头看向周沫离开的方向那还有半点人影。
“这什么人啊?!”
喊了一嗓子不见有人回应,齐胜轩缓了一会儿就双手撑地把自己往石墩上靠了靠,一边揉着红肿的脸颊和脑门儿,一边思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是莫名其妙!我怎么到这来了?哦,对了!我今天原本是准备表白来着。小河,柳树,夕阳,我约了陈佳妮在这表白,等人的时候好像看见了神仙打架?”
小声嘀咕着,齐胜轩的脑海中朦胧的想起自己在失去意识前好像看见有人在天空中持剑对峙,又好像看见了长着翅膀的鸟人被锁链挂在祭台上受审。
脑海中的画面一时间混乱起来,齐胜轩越是用力的回忆越是想不清细节,好像人清醒之后的梦境会被快速的模糊遗忘。
突然一声鸟叫打断了他的回忆,等他回过神来就再也记不清发生的事了,只有身上紧贴的湿衣服被风一吹打了个激灵,随即望向空荡荡的四周突然意识到:
“这么长时间陈佳妮居然还没来,我不会是被人放鸽子了吧?”
思绪中断,齐胜轩赶紧起身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那个一直期待的身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垂头丧气的承认对方确实没来。
无奈的伸手拍了拍脑门抬头环视四周,夕阳的余晖洒在小河那潺潺的流水上,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从远处传来。
自我抑郁了五分钟后,齐胜轩看着被水泡的开不了机的火龙果手机心中一阵刺痛。
“什么垃圾东西,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山寨防水机,这五百块花的真不值。
不对呀,要是她想打电话通知自己她来不了,而自己又没接到电话的话,应该就不算被放鸽子吧?而且当时我说完邀请就跑了,也没听到她的答复,要是她没答应就不算是放鸽子喽。”
想到这里原本蔫了吧唧的齐胜轩整个人又开始支愣了起来,在自我调节这方面,齐胜轩一向自认为经验丰富且水平甚佳。
平复了低落的心情,齐胜轩余光一扫突然看到石墩旁的鞋印里有两条努力挣扎的小鱼苗,正张着大嘴企图从空气中获得氧气继续呼吸,看着两条鱼苗努力求生的样子齐胜轩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
“我这刚才应该也算是死过一次了吧?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之幸事也,哈哈,看来以后要多做好事,就从现在开始吧。”
说着伸手捧起鱼苗就往河边走去,一边走嘴里一边絮絮叨叨的教育着鱼苗不要贪玩上岸,要热爱生活,不怕失败……也不知道这通废话是在教育鱼苗还是在激励自己。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