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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放弃追那位顾总。”

言琛愣了愣，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甚至掏了掏耳朵，笑问：“您说什么？”

程堇遇已经换好了西，垂在系带了，修长的指节挑起带扣，轻轻一压，发一声“咔哒”。

完这一切，他才抬起来，直视着言琛。

声音不容置疑，重复：“放弃追那位顾总。”

言琛咽了咽，瞳孔里都是难以置信，声音了些：“为什么啊？！”

程堇遇：“没有为什么，履行赌约就好。”

言琛懵了，直接把刚刚的豪言壮语抛到了脑后。

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仙女，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不是，堇爷！到底为什么啊？你本来不是还支持我追人家呢吗？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了？”言琛急。

程堇遇没有回答，了微微涩的，拉开门往外面走去。

言琛追了去，小跑两步，以螳臂挡车之势拦在了程堇遇面前：“堇爷！今儿你不告诉我原因，这个赌约我我……我是没办法履行的！”

听他这样说，程堇遇将垂下，没有看他。

他不知怎么跟言琛解释。

言琛和顾曼。

一方是自己的兄弟，一方是对于自己来说，谜一样的存在。

在暂时还未清这个谜团之前，他条件反似的，不想让言琛过多接对方。

他觉得有些烦躁。

但他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情绪。

“君一言驷难追，你赌输了，就要到。”冷冷撂下这句话后，程堇遇便绕过他，大步星的朝电梯走去。

——

顾曼接到“火蛇”的电话时，正在公寓托着腮，噙着氤氲了雾气的眸，望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发呆。

她的手边，放着喝剩了半杯的红酒。

一般不是重要到要提防被人监听的事情发生的时候，“火蛇”还是会跟她用电话联络的。

她正发呆想着事情，思路被打断，语气不免有些不满。

“怎么了？”

火蛇：“有人找我查一个人。”

听到这话，顾曼略略收回不满，晃了晃脑袋，试图将缠绕在大脑四周的酒晃走。

“谁找你？查什么人？”

一般，“火蛇”接了任务也就接了，无非是些找人查人的单，靠这赚些外快，维持组织运转，也是经过了她的允许的。

所以她从不过问。

但今天她却因为要查一个人，专门打电话联系了自己，这就很不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