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想起了豆豆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又：“还有，通过我这几天的观察，发现豆丁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的孩，如你所说，他从小是被他母亲独自所带，但是据我观察，他每次被你抱着的时候，整个人是有着烈的安全的。”

“还有，如果说，你们夫妻二人关系不密，一个正常的孩，如果是母亲带的多，肯定会排斥父亲的，因为他所的家氛围，是一个不怎么恩的氛围。你懂我的意思吧？”

程堇遇愣了愣。

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反推过去，在一个父母不怎么恩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哪一方陪孩时间多，孩应该更依赖或者想要亲近哪一方才对。但我在豆丁上，却看到了他对你的依赖和亲近。”

“你是说……”程堇遇凝眸看向顾曼，那双幽的眸里，潋滟起难以掩饰的错愕。

顾曼笑了笑：“他年纪这么小，尤其还患有自闭症，独自带他的母亲离开了他这么久，他应该会很想念才对，程先生，豆丁最近睡觉的时候，可曾因为思念母亲而痛哭，或是噩梦睡不踏实？”

程堇遇了：“……没有。”

他不知是不是药的作用，顾曼所说的情况不仅没有，小家伙最近反倒睡得很香，整个人也比以前活泼了一些。

更未有一次提及过要找魏瑟，更别提因为要找魏瑟而痛哭或者噩梦了。

不存在。

他知顾曼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豆丁的母亲，本不是豆丁最大的依赖。

程堇遇突然想起了四年来的生活中，魏瑟与豆丁相的细节，细思极恐。

其实最近，他也觉了什么，正准备好好查一查魏瑟的，刚刚经过顾曼一分析，他觉得这件事要尽快落实了。

程堇遇正思索间，顾曼又开了：“至于我为什么要问这最后一个问题，是这样的……”

她顿了顿，好看的眸轻轻垂下，“豆丁已经连续服用了一周我的药，理说，前期用药后情况会好转的很快，但效果却没有达到我的预期。”

见程堇遇皱了皱眉，她继续补充，“但并不是说明治疗失败了，或者没有效果，只是治愈时间可能要延长一些。因为豆丁的自闭症现在在我看来，没有那么简单。”

想起刚刚顾曼的最后一个问题，程堇遇下意识瞪大了双：“你是说豆丁小时候用了什么不该用的药？”

顾曼没有反驳，而是伸了个懒腰，眯起了睛：“这件事，就需要程先生你来查清楚了，最好能查来他小时候，或者他母亲在怀他的时候用过什么药，这样我好一个判断，及时调整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