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生气一会突然笑起来，现在还这样问了一句，识鸢着实是有些没搞懂付斟时到底是生没生气，有没有将那句话放在心上，愣愣地说：“东厂提督不是太监吗？”说完，突然醒悟过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吻了他一会，付斟时突然起离开了她，她茫然的睁开睛，看到付斟时正解着自己的腰带，对上她的目光，中一团火看得她烈，淡淡地：“你动作太慢了些。”

付斟时的贴在她的耳垂上，她迷迷糊糊的想起来付斟时说的那句话，忍不住在心里默默：“会痛吗？能有多痛？自己都这般有息了，还会怕痛？”心里这般想着去扒付斟时上衣服的手更快了些。

她安静地看着付斟时，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没生气了对不对？”

付斟时没回答，眉温柔的看了她一会，“小九，你这傻傻的样让我有些动啊。”

她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自己一声：“息了啊识鸢，之前看个书生将烛火灭，便到了第二天的话本都有些脸红，如今能够手不抖的扒男人的衣服，且这个人还是付斟时，果真是息了。”

她扑哧一声笑：“大人该不会是忍不住了吧。”

这句话说完，她神思回归了一瞬，看到自己正半撑着去扒付斟时的衣服。

窗外有柔柔的月白落下来，连带着屋里也有了淡淡的柔光，气氛再度被讨人喜的月亮升华，月白透过白纱的帷幔落在付斟时上。

付斟时看着她这这幅懵懵懂懂的样，心里喜得劲，沉声到她耳边，低低一笑，：“你不是好奇我到底行不行吗？试一试便知了。”

今夜的识鸢自己都觉得自己脑袋有些不太好使，什么事情都有些想不明白，可见世人送给她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其实是有些夸大了，她受之有愧啊。

识鸢被吻的稀里糊涂的，自己上的衣服何时被脱了，怎么被脱的，她浑然不知，但是中途付斟时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地说了一句：“可能会有些疼，但是不要怕。”

抬手轻轻将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理顺，不答反问：“你一直以为我是真的太监？”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付斟时终是憋不住吭哧一声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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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斟时又笑一声：“我是太监你都想要嫁给我。”

“不对不对，我们互相合。”说着，她果真合的躺了下去。

这般直白的话，比看话本看到，书生去翻小的窗还要刺激，识鸢侧脸和付斟时对视在一起，那双睛的将她望着，中明晃晃的闪着亮光，她刚要说话，付斟时的便贴了上来。

识鸢没明白过来：“为什么？有什么好动的？”

她皱眉，依旧没明白嫁给他和他是不是太监，有什么关系，心里这样想，她就这么问来：“我要不要嫁给你，给你是不是太监，是什么的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