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李一言其实还有一句潜台词：士心啊，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大河向东，天上的星星参北斗。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开门。

吴夺放下电话之后，心中波澜起伏。

“你爷爷会懂的。谢谢你小吴。我有些累，先挂了。”

对老财主了解越多，他反而越看不透了。

“是的李先生，我把今天的经过都给他说了，他说······”吴夺照着吴大志的原话重复了一遍。

宁霜看了看睡惺忪的吴夺，“电话怎么关机了？”

吴夺知他肯定睡不着，直接说，“爷爷，李先生回了两句话，一句是：大河向东，天上的星星参北斗；一句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实际上，李一言已经猜了来，“吴士心”在变成“吴大志”之前，中间一段时间，就是在盗墓界声名赫赫的“吴七星”。

“对了爷爷，这事儿您孙媳妇一直也在呢，您的情况我给她怎么说？”

时光一逝永不回

“好了，我先眯会儿。等你回到齐州告诉我一声。”

而此时坐在堂屋里的吴大志，却将刚才拿下的老式留声机的唱针、再度放回到了唱片上。

“对，需要和保养，明天上午我去取。”

······

电话那。

往事只能回味

稍稍稳了一会儿，吴夺便拨通了李一言的宅电，这次是保姆接的，吴夺报上了名号。

“您说什么？”吴夺听得一雾。

志沉，“这样，这画现在沈运舟那里对吧？”

吴夺再度放下电话，觉有儿。

李一言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记住了么？” [page]

“行，我记下了爷爷。”

“这事儿还是得提。这样，你别开，让我孙媳妇开，就比较妥当了。你让她给沈运舟说一说；至于该怎么说，我那孙媳妇很聪明，我就不用教了。”

“我懂，拜托沈先生保密，不用直接说，间接问问这样应该保密的事情，要不要告诉李先生即可。”

李一言接起电话便直接问，“小吴啊，联系上你爷爷了？”

大河向东，指的就是时间和份的变化；天上的星星参北斗，指的是他知“吴七星”，也明白了吴大志为什么不和自己见面。

沉默。

人生七十古来稀，老财主不可测啊······

“歌词加论语？”

吴夺是个局外人，一时搞不明白，但他立即拨打了吴大志的电话。

而吴夺躺到床上之后，脑中一直在琢磨；也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最后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李一言又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是在慨叹世事变化；因为“吴士心”放弃原来的路，走上了“吴七星”的路，但是最后却又金盆洗手，变成了隐居乡间的“吴大志”。

吴夺拿着手机微微愣神，随后轻轻摇，走到床边，大字型躺了下去。

“好，我听您的。”

“还有，那幅米芾的书画，不要找专业的古玩托运公司，也不要坐铁了，你就自己拿着，然后从燕京包一辆正规租车，直接开回齐州。”

“我知了。”吴大志说着又挂断了电话。

吴夺也不好嘴，就只有这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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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法有的是，这样也行。还有，刚才给你说的，是让你告诉李先生的。明天你见了沈运舟，单独告诉他，就说我辜负了李先生、没有走学术路，所以无颜再见，让他不要在李先生面前再提我。至于我俩，有缘的话，说不定有生之年，还会再见。”

“李先生，您太客气了，您说。”

过了差不多得三分钟，李一言终于开了，“好，小吴，我知了，你再帮我给你爷爷转达一句话，可以吗？”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啥说啥！”吴大志说着，就挂了电话。

吴大志又是秒接，接了却，“我不是给你说要休息么？”

吴夺过去拿起手机，一看确实关机了；手机电量本来就不多了，又连续打电话，结果在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