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了主，打折也得跟我爸申请。”

摊主也不忌讳，“要真是雍正官窑青玉壶，几百万的东西，能这么摆在摊上么？”

逛着逛着，吴夺还真相中了一件东西，也是青瓷。

翻底，带款儿：大清雍正年制。

吴夺却笑了笑，“没准儿真得病了呢？”

“可惜没漏儿。”

“行。我说不行也没用啊，市场又不是我家的，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不是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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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月我的零钱也用完了。”赵赟想了想，“我今天不瞎看了，就跟着你看，行不行？”

“不是，我爸每个月给我两千块研学资金。”

“我基本上是自学成才。”吴夺看了看他，“你哪来的钱买古玩啊？攒的零钱？”

吴夺接，“这东西仿得不算差，显得老气，我个几张吧。”

“这小孩儿不会是你徒弟吧？”摊主吐一烟圈，“不如让他看着给。”

“别，多少钱我也不要。”赵赟居然连连摆手。

一千八，比下限四千的一半略少，对摊主来说，属于值得谈的顾客。

如果还个几百甚至几十，摊主是不可能卖的，而且还有副作用。

“小气，你为什么不说脆请我呢？”

不过，这位摊主最后落到四千，死活不肯落了。

摊主却摇，“几张？说笑了兄弟。这东西什么路份我也不多说，自己看。不过，我是过万收来的，你总得让我有汤喝吧？”

“就这，还用手看么？”赵赟撇撇嘴。

赵赟加的，却只有两百，也就是最只能两千了。僵持了一阵，买卖告。

“吴哥，这话你说得在理。你真没师父？”

“你爸还真行，怪不得你最就到两千，这个月就这两千块了对吧？”

赵赟在一旁见吴夺看得仔细，忍不住开了，“这怎么可能是雍正的？雍正的画片，那是秀雅中带着大气；看着瓶上的芭蕉，跟得了病虫害似的，弱爆了！”

“得，小孩都开了，我就势问个价儿吧？”吴夺也摸了一支烟上。

摊主年纪也不大，三十岁左右，打扮得还时髦，赵赟说话的时候，他正要烟，一听赵赟这话，乐了，“小朋友，你眶啊？”

“这是一件大开门的货，哪来的那么多漏儿？想捡漏儿，归结底，就是一句话：信息不对称。”

古玩买卖，还价并不是压得越低越好。有些开门的东西，不能还价，否则摊主看你胡来，要么会把价儿咬死，要么脆不和你谈了，想买反倒麻烦。

“开玩笑的。这会儿你怎么拘谨起来了。”

玉壶瓶，画片以芭蕉为主，兼带竹石兰草。

“一开始我不知你这么厉害啊！”

赵赟嘿嘿一笑，“等你去我家饭店吃饭，给你个大折扣。”

“哈哈，看人下菜碟啊小伙，行，逛吧。”

“我说，小赵同学，这碗你看得透嘛！”离开了摊，吴夺笑着说了一句。

这只乾隆民窑的青碗，综合各个方面来看，行市在中千，也就是四千到六千，摊主没要谎，说明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