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夺的额登时见汗了。

“胡总给我看图了，其实东西不错，现在大块的沉香原料，指定是要涨价的，放上十年，都有可能翻倍。”

“你知一克奇楠沉香油多少钱么？”何双友笑了笑，“上万，还不一定买到纯的！”

沉香天然险峰摆件的事儿。

“但是本儿太，战线太长。”

“少来这。不过，今儿我来的早，听胡总说了说，原先有底胎漏了儿是吧？”

“好吧，都是坑。”

“那了油之后，奇楠沉香还能是原貌？”

“捡漏的总是极少数，大分人，能用合理的价格买到真货，那就不错了。”何双友接，“我喜在大雅斋工作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不卖假货，起码不卖自己能看来的假货。看不来的，那也没办法。”

“对，麻仓土，火石红，大致能推到元代。但是呢，不像元青；而且枢府瓷里，这罐形和量确实不多，所以他们都不赌。”

“哈哈哈哈。”何双友拍了拍吴夺的肩膀，“那什么，你这趟赚不少，附近新开了一个东北菜馆，请我吃一血和锅包呗。”

“有人吃酸，有人不吃酸，很正常；你不吃，有可能别人吃。”何双友笑了笑，“没事儿，有分寸就行。”

“所以说你啊！”

何双友接着笑，“小吴啊，你这次大发了，一挂袍的东西，居然让你个枢府瓷卵白釉来！”

吴夺微微一怔，“何老师你好像话里有话啊？”

何双友轻轻敲了敲桌面，“古玩都能作伪旧，这很难么？”

“文玩古董一类的东西，本就不是必需品，而且也不受价方面的法律法规掌控，所以啊，想玩，要么有钱任，要么火金睛。”

“是啊。”吴夺也叹，“有吃药有打，有捡漏有抄底。”

“我只是运气好。”

“要的就是这酸劲儿。”

“我看不是运气。”何双友摆摆手，“小吴，不瞒你说，我总觉你好像有什么特殊功能似的。”

“嗐！哪壶不开提哪壶。”吴夺松了气，“不过何老师，特异功能可别开玩笑，万一哪天我被神秘门抓去当小白鼠，那就完犊了。”

“这倒是。不过大料本来就贵，沉香市场现在太，我家那都不敢收碎料了，有一次收了一些黑奇楠沉香的碎料，结果是过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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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师啊，我以为你要狠宰我一刀呢，结果来了个血和锅包，这还不够啊？！不过，锅包我真吃不来，酸味儿太窜了！”

“你张个啥？我不就是夸张的说法嘛！你是天才，总行了吧？”何双友解释，“你要真有特殊功能，也不会在祺祥没被留下啊。”

“油？”吴夺闻所未闻。

吴夺表示赞同，能到这一，确实不容易。

“这也不是我来的啊！洗或者不洗，它就在那里，就是枢府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