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很“外行”。

“那你还想要么？”

“十万！”

葛亮看的时间没有吴夺长，而且看完之后，瓶虽然又放到了桌上，手却没有离开，一边轻抚一边问，“老板，白釉的东西，可不好断代啊。”

吴夺上手翻底，为了映衬自己说过的“研究不”，没有太麻利。

玩瓷的，对白釉的研究很重要，因为除了白瓷本，不是青、釉里红，还是其他的诸如五彩、斗彩、粉彩的品，都离不开白釉，是一个重要的鉴定基础。

葛亮的力虽然不如吴夺，但不至于这么外行，他这么说，自是试探。

“我也再看看。”葛亮上手。

“我在博馆里见过永乐甜白瓷，不是这白。这白，怎么说呢，觉白度还是不够亮。”

这话表面上是说白釉历朝历代都有，比如唐代的邢窑，宋代的定窑，元代的卵白、明代的甜白······加上不知名的各白釉，属实跨度长、类多。

“那你说，能到什么时候？”

“我说······我说是民国仿永乐甜白。”吴夺指了指瓶，“不过，虽然白釉不对，但是龙纹刻得不错，气韵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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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底无款，胎，胎质实细腻。

“年份不可能这么浅。”老板摇，“而且我知，白釉是透明釉，所以白度还要结合胎质的成。”

吴夺又一想，这东西，老板应该卖过但没成，而且价钱方面，可能没有过十万的。同时呢，他收来的价格，也应该不算很低。

老板掏烟来派发，自己又了烟之后才缓缓说，“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是个手······”

而后吴夺又细细看了一番各个方面。

看完之后，吴夺放瓶于桌，又看了看葛亮。

“我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个人看法而已。而且我说的也未见得准。”

“白釉是透明釉没错儿，但这釉上，几乎没有纹片，年份到不了那么久的。再者，民国时候仿永乐的瓷，很多都会加上类似‘赏赐’的字样。因为永乐官窑瓷，极少落款，加上这样的字，能让人觉得更像官窑。”吴夺接着说。

吴夺这时候开了，“甜白是甜白，但不像永乐。”

白釉虽叫白釉，本质上却是透明釉。

老板也想了想，“你都这么说了，那别的事儿我也不跟你探讨了。你也看到了，我这店主文房，这瓷瓶收来也属偶然，赚儿钱就。”

“小兄弟，你要这么说，倒成了我拿差的东西忽悠你了。”

老板笑了笑，也没云山雾罩，直接说，“我对瓷研究也不，但这应该是永乐甜白啊！”

“这价儿我拿不了，太了。”吴夺看了看葛亮，“老兄你有兴趣么？”

吴夺一听，嗐，他自己喊着永乐甜白，到来却说了这么个价儿。这价儿虽然比民国仿品要，但不要说比永乐真品了，就是比清代官窑白釉也差了不少。

吴夺微微一笑，没说话，等下文。

“老板这话说的，买卖嘛，我说得也不一定对。”

“我比你穷。”葛亮乐了。

老板忽而哈哈大笑，“小兄弟，还说自己对瓷研究不，你这是想扮猪吃虎啊！”

“小兄弟你倒说说。”

吴夺想了想，“说实话，如今民国的仿好货都不好找了，要倒是可以要，还得看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