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小巷里的独门独院，民国时期的建筑，院不大，正房三间，东边有一小块菜地，西边有两间厢房。

即便是科技条件如此发达的今天，青釉里红也不能形成规模量产，只能小批量生产。不是柴窑还是煤气窑，都需要烧窑师傅有极的准。

饭后喝茶稍事休息，四人便一起去了位于越州郊区的一老宅。

“那他们的女都知吧？”吴夺顺嘴问了一句，这也是潜意识使然。老两卖东西，不孝女瞎掺和的事儿也不算少。

“货主是老两，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吴夺有儿唏嘘，“这都什么事儿啊！”

“对，老两找人演了场戏，假装收货的，两千块钱买了，这败家拿了钱就走了，实际是老两给了他两千，然后还给了演戏的钱，又把龙缸藏起来了。”

葛亮此时问，“既然是祖传的，那这个败家儿应该知这龙缸啊？”

再者，居然还是青釉里红的大龙缸。

如果老田说的这件青釉里红大龙缸真是清中期的，那肯定是好东西啊！

“祖传”这说法，简直是古玩行里的“标”。

“小吴你放心，不你帮着看的结果如何，我都给你一笔鉴定费。”老田旋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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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掉两层塑料袋，这件大龙缸才了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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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能烧这东西，就清中期来说，乾隆朝的可能最大，不太可能是嘉两朝。

“嗐！他们有个街坊和我是亲戚。照片没发，价格也说好了面议，还是见了再说吧。”

“据说是没有。我这不也没看实么？”老田应。

“可不能让那个败家知！他们就一个独，四十好几了也不结婚，吃喝嫖赌倒是样样不落，老两都快被刮净了！老两卖了龙缸，算是悄悄存儿钱。”

老两看着和老田和老柴年纪相仿，收拾得净朴素。

······

“这个真不用，我也很好奇。”吴夺应，“不过，这老两好像多少懂儿，若是真品，怕是开价不会低。而且田老爷您好像对他们很了解啊，连个照片也没给你发？”

吴夺不由心说，老田和老柴在瓷上的力，确实一般；但，这也不像是局，因为局的话，应该不会用这样的东西。

东西终于拿来了，用个装洗衣机的纸箱装着，上面还有些旧衣服，拿掉衣服，才搬一个裹着黑塑料袋的东西来。

11日有事儿须得去趟外地，提前请一天假，抱歉。最近更新不力，确实对不住各位了。

仿一件青釉里红大龙缸，烧成率很低，又很容易破绽，成本和风险都太。

院中相互寒暄介绍，正房客厅落座之后，他们四个老人就开始用越州话了，而且一说就是十几分钟，也不拿东西来，吴夺又听不懂越州话，这十几分钟着实有些无聊。

了容易变形、容易裂釉，这个非专业人士也能理解。

葛亮一听也很兴趣，“没款儿？”

青和釉里红都是釉下彩，一个是钴料着，一个是铜料着。釉里红的烧造难度本来就很大，对温度和气氛的要求都很严格。还要一并同时烧成青，那就得有能在同一温度和气氛下烧成的统一的青方和釉里红方。

“行，我跟着走一趟开开。”吴夺接着又问，“田老爷，这货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