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看着叶笙，想起那日自己也有不对之，便也没有责怪叶笙以下犯上又大动戈之罪，再者那日九皇与越王一前来，证明叶笙与九皇关系不匪，这便要好好考量一番了。

这大抵是真正的叶笙心底呐喊无数遍的话，她替自己的母亲不甘，她替自己的母亲忿忿不平，可从未敢质问叶安德，在她的心里，叶安德终究是她的父亲，是那个必须敬的父亲，是以她只敢在每一次的夜里着泪，抱着母亲的牌位，一次次的替母亲不甘，却从不敢走到叶安德的面前，大声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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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德叹息一声，说起九皇时，终究有些忌惮。

“九皇命我不要说去，难我能违抗九皇的命令？”叶笙反问着，对叶安德的态度十分的不客气，她自嘲一笑，继续说，“祖母向来就看不上我，她想罚我也不是一日两日，我从前与您说的，您都不信，我从小在这安宁侯府中过的是什么日？你可过问过？您自己扪心自问一下，我母亲死后，您可再踏足过锦瑟院？”

“笙儿……这些年是为父疏忽你了。”叶安德叹息一声，只觉得是自己的疏忽才让女儿变成这幅模样。

叶安德如鲠在般，顿了一顿，没想到叶笙态度如此生，他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半响才继续说，“那日父亲有错，是父亲误会了你，那你和九皇有约，实则不该瞒着我……若是早跟我说，我自然会与你祖母解释，那便不会有后来之事了。”

“您何止是疏忽？祖母讨厌我母亲，您难不知？我母亲是武将之家，祖母便嫌弃她枝大叶不够温柔不够持家，然后我生了，因我不是个长我母亲与我便更受祖母的苛待，您觉得，祖母不是这样的人？祖母不会这样？祖母是您母亲，她脾如何，您应当清楚！”叶笙冷笑着，不顾叶安德难看的脸，继续说，“母亲生前便活得不如意，您娶她时，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后来因母亲再无所，您还是听了祖母的话，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娘，终使母亲郁郁而终，父亲，您可还记得当年的承诺？您可还记得母亲？你可还记得，母亲为了嫁给你，被逐家族，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认？我母亲，只有您一个人，而您，有无数的女人。”

叶笙答应主意，要让叶安德知，这些年来，他真正的女儿过的是什么样的日！那个活得卑微，活得小心翼翼，活得低到了尘埃里的女儿，是如何被毁掉的。

如此想着，叶安德开问，“你这几日，伤势可还好？伤，还疼吗？”

“您说呢？我没死不过是我命，大概，是母亲在天上保护我吧。”叶笙也没有要客气的意思，她索没了伪装，冷笑一声，那日那一打在自己上，有多疼自己知，那些仗刑，便是自己的祖母所赐，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亲妹妹亲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