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浊呵斥过几次，顾念楞是没改，实在是小天每次见了顾念，都会乖巧伶俐的模样，还会在安浊不在的情况下，靠在她的怀里。

“那我们来举个例，宋朝徽宗皇帝赵佶，他即位后追求奢侈生活，不理朝政，无视百姓疾苦，他是好皇帝吗？”

天摇摇脑袋：“孤不知，但孤觉得你们说的都没错……”

朝堂上，也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声音。

神情太过自然，仿佛这里不是庄严肃静的御书房，而是一温的巢，他像一只永不停歇的燕，终于找到了可以归宿的地方。

两人回，如一辙的动作让安浊的心中发，扑扇扑扇的两对大睛看着他，异同声的说：“你回来了。”

这样的学生，顾念如何能狠得下心来，在称赞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如往常一样，顾念又是早早的了，在御书房的偏殿等了很久，见早朝的时间都过去了，小天他还没来。

“嗯，回来了……”

“顾府学，大儒说，以史为镜可知兴替，总告诫朕，不可重蹈覆辙，但你却说，实践真理，只有自己了，才明白对与不对。你说，朕该听谁的？”九岁的天，指着今天学到的内容问她。

……

也正是如此，几年的时间，上书房的大儒都没办法改变天对摄政王的依赖。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定乾坤，用这句话来形容他，最贴切不过。

顾念摸了摸天的脑袋，她之前摸张小风摸习惯了，面对同样年龄不大的天，一些小习惯时不时地会冒来。

“他对黎明百姓来讲，不是一位好皇帝，我们是不是要引以为戒，不可骄奢逸，但是，我们从另一个方向看，宋朝，正是因为他们的实践，证明了一个国家，不能只重文，而轻武，这是不是他们替我们实践来的真理？但只认为一方对的，另一方一定不对，那就是矫枉过正，谁都会错，您会错，微臣也会错，知错并取教训和经验，再加以改正，这才是一个上位者应该有的心理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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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摇摇，没有说话。

天若有所思地，突然问：“摄政王也会犯错吗？”

多掩映在他的铁血手段之下，

“那您觉得呢？谁的话对呢？”顾念又把问题抛给小天，企图能够启发他的思想，作为这个国家的主宰，他不能一直依赖安浊。

“会，我也会犯错，但因为会犯错而不去它，那才是真正的错误。圣人有云：不知不可为而为之，愚人也;知其不可为而不为，贤人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圣人也。圣人，不好当，但你要努力去当。”

到顾念傻住了，还没想好怎么说，后传来安浊悠悠的声音。

顾念的教学模式不像大儒那么刻板，天本就聪慧，一就通，不像张小风，聪明有之，但就是不一心向学。

顾念心中咯噔一下，脑海中有了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