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忘了告状的事，兴兴地跟车宏轩去抓鱼。

那年冬天雪下的少，是个冬，又因为河里不止，冰只冻有一尺来厚。

冰面没有积雪，透明瓦亮，可以看到冰下奇幻般的世界。河底鱼鳞状的沙上有蛤划的印记，偶尔确实有小鱼飞速跑过。

兴的王秀拍手叫好，到追赶冰底下飞驰的鱼。

车宏轩告诉她：“注意，冰别摔着。”

“没事，我不怕。这冰底下太好看了，是个奇妙世界！”

车宏轩开心地笑了，挥起尖镐往冰面上墩，听到响声，确实有鱼钻到沙里，搅起一团浑，不过浑很快被冲走，鱼钻去的地方现一个小坑。

就在这个地方，车宏轩摆开架势开始打冰窟窿。他费了好大劲才打透，没想到清清的河像泉一样咕咕涌来，没有办法阻止。他继续挥起大镐刨，因为冒的冰窟窿不过是个拳的冰，搅捞是下不去的。落下的尖镐砸起一片，溅得满是，鞋也早被冒的泡了。

王秀为了躲避溅起的和脚下淌的，早跑开了。

车宏轩累得满是汗，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搅捞伸到里，使劲搅了好一会，满怀期望地拿来，走到没倒网里的战果。不过是几条火柴大小的鱼和几只蹦的苞米粒大小的瘦虾米。

王秀开心地笑了：“这几条鱼还没长大，这几个虾米也没长成，碰到你够倒霉的。”

车宏轩透了的衣服已经冻了，鞋也被冻在冰上，好不容易才在王秀的帮助下抬起脚来。

王秀说：“赶快回家吧，再晚了你的衣服和鞋都得冻，家都走不回去了。”

车宏轩也觉冷了，里外都了，最好的办法是回家。

车宏轩抗着尖镐，王秀抗着搅捞，两人在谈谈的光下垂丧气地往家里走。

妈妈看他这样，又好笑又好气，问：“你这是怎么了？”

王秀说：“他说南河沿有鱼，骗我跟他去抓鱼，自己把衣服和鞋都了，就抓到几条小的捡不起来的鱼虾。”

妈妈给找衣服，让车宏轩换上，然后问：“你是不是骂姥姥了？”

“没呀，我没有啊！”

王秀生气地说：“什么没有，我都听到了！”

“我没有骂人！”

妈妈说：“小小年纪不许撒谎，否则我饶不了你！”

“反正我没骂人！”

妈妈举起手要打。

车宏轩仍然持说：“我没骂人。”

王秀怕车宏轩挨打，也只好说：“他说姥姥是瞎老太太，其实也算不上骂人。”

“要明白尊敬老人，听到没有？”

“听到了。”

妈妈放下手，去给王秀拿一碗饺，让王秀吃了。

王秀吃完饺兴兴地跑回家去。

车宏轩换完衣服，来找到妈妈瞪大睛问：“妈妈，王家姥姥为什么骂我不正，说我们家祖上是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