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可没机会。我想当诗人，可没有那么多文字基础，净活了，没有时间学习，也没有灵。据说发表文章也不是很简单的事，这条路当然也走不通。最后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面朝黄土背向苍天，也许还会有时间打鱼摸虾买卖。”

“觉你和班长最成熟，在你们面前我们都是小孩，你们是大人。”

“你坐好了，不要晃。”

很快到对岸，三人开始下钩。

一直到七月中旬河里涨了，鱼不再上钩了，两人才结束这个买卖。这几个月每人分了不到二百多元，这相当于一个大劳力两个月的工资，确实不少。

十月份，王胖又开始卖稻糠，车宏轩只是在星期天的时候偶尔去一次，但买卖仍然不好。

车家爸爸已经调回孟乡粮库，原因是孟乡粮库成立了加工厂，生产大米，人手不够，爸爸便找到粮局老领导借机调回。

爸爸让车宏轩没事的时候去粮库买稻壳，留着冬天烧炕用。

星期天，车宏轩去粮库加工厂买稻壳。稻壳是通过一个大从厂房里到围墙外，堆成了一座小山，两钱一麻袋，随便装。

这天刮大风，他发现大多数稻壳都会被风走，只有少数的落在大桶底下。他想，落在大桶底下，也就是最上边的应该是最重的。要是那样的话，应该有瘪稻或者米粒。他决定爬上去看看。果然，情况跟他想的一样，甚至有时候风筒里风大了，还会碎大米来。

车宏轩兴奋了，他赶快又去开了二十袋，回来爬到上去装袋。他准备把这个粉碎了当稻糠卖，那样可就赚大了。

他把麻袋装好，驮回去一袋。正碰到王胖从市里回来，他便把王胖叫住，让他跟着。两人一起像蚂蚁搬家似的把三十袋稻壳运回家里，用塑料布蒙好，生怕被雨淋到。

为了掩人耳目，车宏轩跑到十多里外的别的公社去粉碎。白天磨米房要给老百姓蘑玉米面，晚上才能给他们活。

车宏轩安排王胖在那里看机，他来回运输。

蘑稻壳的时候满屋都是灰尘，对面不见人，即便罩也不好使。机料不能像玉米那样很溜很顺利地来，需要用手往外扒。这天晚上，王胖和车宏轩都被呛得鼻血。

一个晚上磨了十麻袋稻壳，了五百多斤稻糠。两人把稻糠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王胖休息，车宏轩洗洗赶去上学。

晚上，车宏轩把王胖叫过来，将两百斤稻糠倒在笸箩里，加些，加些捣碎的米粒。

王胖奇怪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车宏轩笑了说：“你动动脑，买稻糠的是不是经常把稻糠拿到前看看，尤其是那些年龄大的老太太。”

“是啊，怎么了？”

“看完了怎么样？他们拿起的时候会弯下腰，看完了不会再弯下腰把稻糠放回去，而是一撒手把稻糠放下来。”

“对呀，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