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天一直忙到半夜。

在接的第四天，刘科长把小蔡和小白派过来。

小蔡个不，漂亮，就是业务太不熟，就连打算盘都绊绊磕磕。

小白大个，白皙，不善言语，也没有接过会计业务。

两人见面就车宏轩叫师傅。

车宏轩笑了说：“可别我叫师傅，我跟你们一样是小学生，我们一起跟黄师傅学习。”

黄师傅笑了，尽她很少与人往，可还是很喜车宏轩的，在她心里，小伙既勤快又会说话，很不错。

车宏轩让小蔡民品，自己带小白接替黄师傅搞军品。关于门盖章的事，他还是自己亲自。

郭长曾经跟他讲过，门票盖章一定要注意，这是资门的通行证，稍不留意就会大问题。

车宏轩带着两位女孩非常顺利地接过了这摊业务，并且业务很平稳地开展起来，没有因为黄师傅离开受到影响。

这令大家对车宏轩印象很好，都认为他是块好料。

由于军品任务快速增加，民品品多且销售情况良好，资门盖章的事多起来，其中以回收科名义厂的包装几乎天天都有。

有一天在盖章之前，车宏轩抬起看着来人问：“师傅，你们天天往外拉包装，怎么不见把钱收回来？”

“我是跑的，什么都不知。”

车宏轩不好再问什么，盖了章。

有天是雨天，班上不是很忙，车宏轩时间跑到回收科去。

财务原来的副长在回收科工作，车宏轩找到了他。这人姓孙，个不，黑面孔，连鬓胡，两有神。

车宏轩非常客气地说：“老长，早想来看看您一直没有机会。”

孙长非常脆地说：“不用客气，更没必要虚脑的，有什么事说什么事。人在世上在盆里，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想了解一下回收科门票的事。”

“你问我答。”

“包装门票是不是回收科开的？”

“是。”

“为什么那么多包装去了，我们财务没有收到一分钱？”

“我们只负责开票，东西在哪我们不知。包装在哪个车间，钱就被哪个车间收了。”

“也就是说包装是什么、在哪里你们本不知，在这样条件下盖章门。”

“你是新来的不了解情况，不仅包装，边角余料也都混在包装里被拉去了。本来边角余料应该由我们回收科统一回收，然后据生产需要再分门别类地理，可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我们成了聋人耳朵——摆设！这摊业务被垄断了，谁也不敢碰，每年上百万的资就这样不翼而飞，谁都没办法。”

“那些黑社会都是些什么人？”

“不知，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放放怨气，你也别往心里去，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别狗拿耗——多闲事！”

“现在不是天天在搞严打吗，怎么这些人还敢明目张胆地这么？”

“捉在床，赌博在场，否则那就是提了不认账了。抓人要有证据，办事要有据，这些事都是前些年遗留下来的，所以大家就都见怪不怪了。”

“我们应该改变这状况。”

“你？我看你知就行了，不要生气，更不要嫉妒！”孙长苍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