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除了妈妈，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而现在，他选择把这些好都从她上收回来。

“可……”

他淡声：“学校有事。”

他永远不会知他给了自己多大的依靠。

她抬手抹了一把泪，可是不知怎的，觉更加委屈了。

他说得很委婉很隐晦，简略带过，绕开痛，但是她却清清楚楚地认识到……叶远好像是，把她拒绝了。

“……”

梁榛甫一开，又听到他补充：“下周你给瑶瑶上完最后一次课，往后就不必来了。谢这一个学期的付。”

他冷漠淡然的语气有些刺伤了她。仿佛她俨然变成一个无关要的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现在正在打扰他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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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远说完就转大步离开，毫不留恋，也没有给她丝毫息的时间。

像是终于无法负载这样的重荷，梁榛蓦然蹲了下来，把脑袋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嚎啕大哭。

这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她以为，他对她该是不一样的。

她是个很懦弱的人，以前很少能够有选择的空间，大多时候都是逆来顺受。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她也没有追上去把话摊开争取的勇气，甚至不敢大声哭泣，只能哽咽着，小声地，把所有难过伤心都打碎了往肚里咽。

不会再对她笑，不会再给她饭吃，不会再保护她，不会再对她多加照顾，不会只专注地凝望着她一个人了。

叶远睫动了动，底情绪似有微波，但很快又敛住。

叶远垂眸看着她，情绪很淡，辨不喜怒。

梁榛呆呆地啊了一声，眶不知怎么就有些。她还在绞尽脑地想着怎么接，叶远平静问：“你就是想问我这个？”

这一次她等了好久，他才转过来。

他的背影陷层层叠叠的树荫里。看起来分外沉凝。

“实验室还有很多事，如果你没有别的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

用一彼此尚还面的方式。却不留情面。

“老师，我……”她呼有些急促，迫自己冷静思考，好半晌才轻声问，“可不可以时间，我们聊一聊？”

泪越越凶，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如同一尾搁浅的鱼被抛海面，中的分失殆尽。

平日里清隽儒雅的男人眸沉地望着她，一字一顿：“那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忘了吧。” [page]

他们走到一无人的树荫之下。月光疏落，叶远站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问：“你想聊什么？”

梁榛搓了搓绞在前的手指，忽然一下就哭了。

……他不会再对她好了。

梁榛张了张嘴，无言。

人都是很珍惜自己稀缺的东西的。

梁榛的定在原地，表情逐渐僵。月光落在脸上，映一片苍白。

不远还有些人来人往。梁榛沿着树荫小路往回走，只敢小声噎。

叶远的脚步猛地顿住。

所以他的选择是，狠狠把她从旁推开，叫她再也不能扰他的心神。

对于梁榛来说，那东西就是来自他人的关怀和温。而现在失去了，她痛彻心扉。

看着他是真的提步想要离开，梁榛心里一，不知怎么就问了：“老师，那天晚上——”

现在这样的生疏隔阂，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本来在嘴边的话也不知该怎么说来了。

片刻，他颔首，镜片下的目光逐渐温和：“好。”

“我……”

她喜

梁榛想了好久，才嗫嚅着问：“老师你……为什么总不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