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老师。

这是一件，不能为世俗所容忍的事情。

她该觉得羞耻，她该到愧疚。但让她更崩溃、更无法接受的是，她无法再得到他的喜，也无法再受到他的垂怜。

他们是两错开的平行线，在错误的时间以错误的份相遇，往后都不会再有集了。

可他永远不会知，待在他边的很多个时刻，她都觉到无比幸福。

“小榛！”

梁榛瑟缩着颤抖的肩胛忽然一顿，以为自己听错。

可是周围寂寥无人，步伐迈动和衣袍随风的猎猎作响声让她意识到这并不是幻听。

梁榛僵着站起来，一转过。

——不似刚才冷淡离去的模样，现在他在大步迎着她走来。

叶远的眉沉沦着一抹，如夜般晦暗稠。

“小榛。”他克制地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低哑唤她的名。

她太瘦了。单薄得风一就要倒似的。那样小小的人蜷缩成一团，像只找不到家的小动，可怜极了。

叶远用尽全力才忍住自己拥抱她的冲动，他站在层层叠叠的月影下，对她说：“我可以承认。”

“……”

耳边仿佛有什么在隆隆作响，梁榛的泪落下来，没有作声。

叶远看着她，仿佛认罪般低下了。

他语气沉哑：“我可以坦白对你的喜，这样够不够？”

“……”

有什么东西复苏，一阵比一阵猛烈，梁榛失神般地望着他，哽咽问：“……你说，什么？”

叶远仍然用那样的神情凝视着她，片晌走近几步，停在她的面前。

他低垂下，抬起手臂，轻她泪朦胧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如果能够让你不哭的话，我可以坦白对你的喜。”

“……”

他用指腹为她去那些温的，久违的温柔，语气却轻轻叹息：“可是小榛，又能怎么办呢，我是你的老师。”

“……”

“我们是师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叶远温和低语，一如往日谆谆教诲，“你不可以行差踏错，明白吗？你还有很长很远的未来要走，以后你会遇到很多人，也会有更加灿烂的人生。这么，真的不值得。”

他违背了自己的师德，喜上了自己的学生，这是大忌。但他不会容许这个错误再继续加下去。

所以最好的决定就是：“我们之间的那些过往就收回忆里吧，我很兴自己在你心里曾经拥有一隅好的角落。”

“我希望你能好，希望你能成为自己理想中的模样。”叶远的嗓音沉哑落在耳畔，“小榛，我衷心祝愿你往后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