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觉罗对外宣称是女真后裔，明朝也称他们为建州女真，实际上女真是个地域概念，即东北外那群“野蛮落”。

金国女真的汉化程度相当厉害。当年仿佛野人的“建州女真”，显然不可能是真正的金国女真后裔。

建州女真中各个民族的人都有。当年清朝称“金”，不过和历朝历代一样，给自己找一门显赫的祖宗。

“哀家虽不懂政事，但文皇帝曾大清并非金国延续，清人也并非女真人，统一族名为满洲。八旗中蒙、汉、女真等，只要归服大清，皆为满洲人。”太皇太后，“或许文皇帝察觉了些什么。”

文皇帝即皇太极，乃康熙的皇祖父。

太皇太后说自己不懂政事，只是在皇太极时期不懂。现在她当了两朝太后，当然已经很懂。

或许政治家们都喜谋论，太皇太后很快就联想到皇太极突兀的改民族名称的事。

皇太极名义上是为了民族大合、为住中原汉人之主准备，但私底下是否涉及神鬼和龙脉之时，谁又说得清？

康熙陷沉思。

历代帝王都相信气运和龙脉一事。无论是古时的九鼎和玉玺，还是历朝历代的“认祖宗”“护龙脉”“选皇陵”，皆是借用和聚积气运。

借了别人的气运，可能就会遭到别人气运的反噬，这很正常。如果自气运变，便不在乎这些反噬。大清显然还不够。

康熙想起早逝的汗阿玛，又想起自己连续早夭的孩，握的拳中，指甲几乎陷了手心的里。

“保成，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了黑黝黝？”康熙咬着牙问。

胤礽努力让自己的脸皱得更难看，掩饰自己尴尬的演技。

“哥哥？弟弟？”胤礽抱着脑袋，“阿玛别担心，都被我、走啦！”

正咬牙切齿的康熙和正心如刀绞的太皇太后：“？？？”

胤礽拍了拍自己的小脯：“玛法说，太是潜、潜龙！有龙气，能引黑黝黝，让我远离黑黝黝，阿玛的龙气、能保护我！但哥哥生病，弟弟生病，阿玛教导我，要友兄弟！保成是图鲁！”

康熙和太皇太后的表情都变得一片空白，彷如晴天霹雳。

胤礽还在洋洋得意：“保成还小，引力不够！玛法说，哥哥弟弟要养。明年，哥哥弟弟就都能回来啦！阿玛的儿，生时好，就能活！玛法说的！”

太皇太后焦急：“玄烨！福临他不是想害……”

胤礽抱装可达鸭，打断太皇太后的话：“可是，我走了黑黝黝，救了哥哥弟弟，玛法不兴。玛法还想揍我？还好玛法揍不到我。为什么玛法不兴，我保护了兄弟呀，我是图鲁！”

太皇太后松了一气。原来不是福临让保成引诅咒，是保成自作主张。

“玄烨，这事肯定有转圜的余地，不用着急。”太皇太后冷静，“招大喇嘛和大萨满。”

太皇太后看着懵懂无知的胤礽，为心里生的一丝庆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