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劲儿为太扬名。

他曾经一都不担心太僭越，因为太是他定下的继承人，未来一定会成为皇帝。

正因为太将会成为皇帝，所以康熙从太很小的时候就孤立太，不让太和大臣、兄弟，担心这些人会影响太的判断。

结果太变得暴戾，甚至想主动染指他的权力。

他理解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年轻的时候，自己也有这分权给太的魄力。

他又不理解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他怎么能让太和兄弟们和乐，怎么会让年幼的阿哥们早早去活，怎么忍心让最疼的太在如此年轻时就有了那么多惊心动魄的经历。

康熙第一次到了如此茫然。

他茫然后，了连自己都不理解的举措。

他亲自替胤礽解开了双手和双脚的束缚，问胤礽：“你要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兄弟吗？”

胤礽微怔，然后轻轻摇了摇。

没必要。

毕竟在这个世界，他没有一个亲近的兄弟啊。

……

“保成？怎么了？怎么哭了？在噩梦吗？保成，醒醒！”

“啊啊啊啊汗阿玛别摇啊！弟弟伤还没好！！”

……

着泪的胤礽突然笑了：“我汗阿玛和大哥在唤我回去了。好像另一个世界的我了噩梦。”

老年的康熙喃喃：“要回去了啊。”

他现在才开始认真地用不带偏见和警惕的目光，打量这个另一个世界的太。

另一个保成。被另一个自己溺长大，边环绕着可以信赖的兄弟妹的保成。

他不记得自己世界十七八岁的保成的模样，但他的保成，眉绝不会如此温柔。

胤礽的意识一离这个。

不知为何，他就是知，这次他意识离开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或许冥冥之中，上天看他在那个平行世界得很好，给了他一次面对梦魇的机会。

无论这是否是梦，无论胤礽是否承认，这个长相和他第一世汗阿玛一模一样的康熙，那个长相和他第一世一模一样的废太，都是他告诉自己无数次“我已经不在乎了”，但仍旧埋心底的梦魇。

再次见到梦魇，胤礽终于清晰地将第一世的康熙，和他现在汗阿玛分清了。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我的汗阿玛不是他。

“保成……”老年康熙犹豫了半晌，才轻声，“太……必须二立，朕需要一时间缓冲，麻痹太党羽，才能收拾他们，为下一个太铺路。”

胤礽着泪：“嗯，儿知。”

老年康熙：“待、待这件事结束，朕……唉……”

他原本准备封废太为亲王，在外修建王府，以后或许能和废太同住，修复父关系。

但……

胤礽的意识远去，废太回到了中。

这时候，老年康熙才痛苦：“朕会将他废为庶人，将他放逐海外，让他替朕去海外看看。”

废太跪地叩首：“儿、遵旨。”

老年康熙低看着废太。

他自己的儿回记来了。

老年康熙仰，他仿佛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