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咕嘟咕嘟”地了起来，生理原因，也或许是遗传了他那酒鬼老爹的基因，他其实本喝不醉，这行为唯一的意义就是让他行冷静下来，尽可能地去行更层次的思考。

成熟是有代价的，而他的“成熟”更是有缺陷的，其他人费的是时间，而白漱的代价则是常识甚至分情，哪怕白漱有着正常人的好恶，但他基本没有所谓的价值观，一旦涉及到他自的利益和目的，白漱就会变成世界上最冷血的程序和机，在这一瞬间，善与恶的定义在他心中本不会存在，他只会机械同时疯狂地清扫前路上任何的杂碎和阻碍。

考是他下的第一盘棋，哪怕谋划了三年，可现在看下来结果并不好，没写名字填串行本不可能发生，唯一的可能还真只有黑幕了，他方才终端再次查询了一遍分数，结果只有孤单单的一个“零”字，七百分以上和二百分以下系统会自动判别为零分，白漱很清楚自己没有七百分的准，重线也不过六百二，而他最好的一次成绩则是六百二十三。

外域考很严格，但不代表没有丝毫空可循，极少一类官显贵甚至垒之内的亲戚都可以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一两张试卷，而且因为比例太太小，这事压不可能现在记录之内，被调换试卷的优等生通常只能自认倒霉，不意外，白漱就是这一年数十万学中的独一份，几十万分之一的倒霉。

“呼——”

正午早已过去，甚至夜都已悄悄爬上枝，白漱喝完了第十瓶火般的烧酒，终是长长地舒了气，内城，寻找自己丢失了十五年的记忆已经成了他的一个执念，或者说苦寻三年找来的唯一人生价值，他不可能放弃，考这条路或者已经断绝，从商，从军是他垒的最后两条路，前者希望渺茫，后者更是九死一生，但说实在话，白漱不在乎，他反倒更在意玉儿会不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悲伤难过。

白漱摇摇晃晃地站起了，他是喝不醉，但量酒的作用足以麻痹他的肌神经，时间已经不早，他也没在意玉儿不晚饭的问题，歌舞厅的工作一般都会持续到夜，白漱决定就这么睡上一觉，明早再好好面对玉儿连绵不绝的唠叨声。

白漱晃晃悠悠地打开了店面最里的一扇门，其内安安静静地放置着七方棺材，除了一方黑不溜秋很是难看，其他无一不是工良的楠木棺椁，这是他那便宜老爹留下来最后的财产，说是正宗的棺材本一都不过分，而那灰扑扑毫不起的则是白漱的“床”，不是穷得买不起床，而是白漱觉得只有睡在这里面他才能稍稍安心。

睡前，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市里那间破得只剩下三个橱的图书馆里，看过的几本崩碎前版的小说，里面的主角开一般都会陷低谷，然后来一个逆转乾坤的金手指成功逆袭翻盘，白漱现在突然渴望来一个什么智慧运气签到命运系统之类的玩意儿，让他能够将这死得莫名其妙的考来一次惊天动地的大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