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去了都不会亏的地方。

北星正用手机狂记笔记，忽然瞥见那边的苏锦动不动就抬手挠，发的动静到了让人听着觉得恐怖的地步。

她记下意识走远两步，甚至还左右看了看风向，确定自己没站在下风的位置。

苏锦睁开睛看着她的方向，眸里闪过红光，“你那是什么神？”

北星直言，“嫌弃的神。”

顿了顿，她又说，“要不要推荐你去屑止的洗发牌？”

苏锦：“？”

她抬了抬手，一个要打人的动作，但神情忽然一僵，又放下手，烦躁地调，“我，不掉屑，懂？”

也对，蛇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发，确实不掉。

北星敷衍地应了，继续补充，“掉鳞片也很恶心。”

苏锦：“？？？”

她这次没苏明绣动鬼警告她的疼痛，发誓绝对要揍北星，在旁边楚音希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单手就去抓北星的衣服，但是女生早有准备，预判似的倒退一步，唯有裙摆衣领被她揪住，还发布料碎裂的声音。

北星愣了一下，不得不本能往前走，但她也没有束手就擒，而是下意识给苏锦来了个背摔。

黑蛇当然没让她成功，而是就脆贴在她后，原本抓她衣领的手顺势掐住她的脖，在血脉疼痛越来越烈的时候，睛都在日光下刹那变成红，“你再说——”

她话还没说完，北星反手去抓的掌心摸到她一块的东西，顺势就给握住了，很是不服输地应，“又怎样？”

旁边的楚音希已经睁大了睛。

因为她看清楚了苏锦脑袋上长来是什么——

是角。

……苏锦居然是妖怪？

她愣了一下，很快反因过来这些不能让其他人看见，也因为是正午日光正时，附近树木繁茂，所以有灰雾气腾然而起，不知不觉将这片地方都包围。

灰雾的中心，苏锦的面上飞起奇异的绯红，但是背对着她的北星却看不见，只是兀自握掌中的东西，发觉掐住自己的掌心力稍松，她虽然疑惑，却也怕这是苏锦的擒故纵，所以只跟她僵持在原地。

还是苏明绣从雾气里显形，叫她一声，“星星，松手。”

北星看见她，极有安全，听话地松开了手，甚至也不回去看苏锦，只往苏明绣这边快步跑来，将她仔仔细细地带到树木影下，“你快回去，现在外面太好大，我上课又没带伞，不好帮你挡。”

苏明绣却只是抬手虚揽着她，不急着回答她的话，视线越过她的肩，去看那边刚长角来、估计是连夜炼化了貔貅上那几枚龙鳞，如今即将化蛟的苏锦。

“离她远，我警告过你。”

苏锦本来的目的也不是北星，但是刚才这讨厌的人类握住她新生长角的觉，还刻地留在她的脑海里，比苏明绣动鬼生的疼痛，还要让她刻骨铭心。

估计她永远不会忘。

听到厉鬼的声音，苏锦嗤笑一声，又勾个邪笑，“看来你除了耳朵不好，睛也是瞎的——刚才究竟是谁先开始招惹我的？”

北星用方才握住她角的掌心在裙摆上了。

她后知后觉地意记识到，自己好像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想到这角是让北星先碰到，其实苏锦也很不兴，她不了，自然也不想让这一人一鬼顺心如意，近乎故意地，她语气恶劣地对苏明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