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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剩半截的指甲需要生理盐shui、碘伏和纱(3/3)

他即使在自己家里,也无法被保护,因此贺关不会贸然侵占他的舒适区,也可以理解他变化无常的情绪。

楼冬藏:“来。”

贺关语调很轻地上扬一下:“行的。”

贺关走最里面的房间,顺手把枕来。

里一张床,一个内嵌的浴室,一个气片,一个衣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楼冬藏从床上坐起

可能是因为变成盲人的关系,从贺关见到他开始,他就没有睁开过睛,双闭。

可以理解,反正睁开了也看不见。

贺关:“我吵到你了?刚醒吗。”

楼冬藏语气僵:“没睡。”

贺关:“那就行。”

他把一瓶糖放楼冬藏手里,说:“喝了,100ml糖。”

不小心到楼冬藏的指尖。

手冰得像刚从冰柜拿来。

右手指甲都正常,不是右手受伤。

左手在被里,贺关看不见,但能确定他应该就是伤了左手手指。

贺关把装着生理盐的碗放在床,在他床边坐下,满嘴跑火车:“虽然里没有氰/化/钾,但是糖里我下毒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以毒攻毒最好。”

楼冬藏对自己被说成“毒”只是讽刺地笑了一声:“那我得快喝。”

贺关悠悠哉哉晃了一下:“嗯,喝完我给你收尸,你喜什么材质的骨灰盒?木的行不行?”

楼冬藏把喝完的瓶递回来:“金丝楠木。”

贺关故作夸张:“哇,太贵了,买不起。”

楼冬藏声音更冷:“我都死了,还你买不买得起。”

贺关笑笑:“那不行,当然要风风光光的死。先欠着吧,别着急,等我靠你赚够了钱再死,保准给你买个最好的盒。”

他把楼冬藏喝空的糖瓶收起来,说:“一个手能拿吗,把纱布和碘伏给你。”

楼冬藏抬:“什么?”

贺关觉得自己像养了条警惕的蛇,对它好都得慢慢来,和自己之前放在缸里盘上树枝就活力十足的玉米蛇完全不是一个

像条只可远观的剧毒黑眉。*

还是病蛇。

贺关像听不他话里有话似的,说:“每个屋都得放应急『药』品。你这屋我就直接给你了,不是看不见吗,你自己放个趁手的地方。”

楼冬藏:“你刚才放床的,是什么?”

贺关:“我们那风俗。去去晦气,不喜也得喜,还符合你审的,如果有伤,泡去一定很疼。”

楼冬藏:“……”

贺关瞎说的。

第一个保姆是楼冬藏的『』妈,没有孩,小时候她寸步不离地照顾楼冬藏,比楼冬藏五十三的亲妈和他还亲。

书里写了,保姆走后楼冬藏的神状况一步下,这段日他一度跌抑郁情绪里,更对外界表现的攻击『』。

今天贺关来,说明来意之后得不到信任很正常,倒不如说他这个态度让贺关受若惊。

比想象的好说话多了,现在看来还没犯病。

贺关:“门的枕我刚才拿来了,一会儿拍拍衣柜下面的屉,等下午师傅……”

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贺关接了:“喂,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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