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钱脚一，半跪在车板上，嘴抖动了好一会儿才发声音，“确、确定吗？”

尸上还有零散的布料，是魏掌柜的衣，他去家里送饭菜的时候，二先生见过几次。

二先生应是，等他坐好以后也上了山。一路循着顾老爷几人的痕迹往里走，走了两刻钟后，看到顾老爷几人就停在前面，他快步上去，看到被野兽啃咬的面目全非的尸，忍不住倒了一凉气。

老先生面沉重。他昨晚还想着酒楼的大火不是三皇和齐国公放的，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他们本就是无所顾忌。也许他们此举，不仅是为了夺取顾家和宋家的生意，有可能还是给他一个警告：宋家和顾家就是他的肋，如果许家不站在他们那边，宋家和顾家就没有好下场。

顾老爷将魏掌柜尸放在车上，回朝着老先生行了一礼，“老先生，对不住了，您和二先生得走回去了，我顾家人的仇我自己来报，不牵连您，如果我今日有个什么意外，还请您以后帮忙照顾义儿。”

车夫迅速调转了车，朝着城门急奔。

“顾钱，别冲动……”

二先生张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默默让开。

顾老爷和姚大夫下了车，跌跌撞撞的往山上跑，车夫和小厮跟在后面，连车都顾不上了。

车一路急奔，很快到了山脚下。

顾老爷几乎失控。

事？”

“县太爷刚才亲说的，他是被着装病的，就是为了今日不能上堂，不让我们见魏掌柜。”

顾老爷吩咐小厮，“你留下照顾两位先生。”

“顾钱，你听我说……”

老先生和二先生下来后，二先生牵着栓去路边的树上，找了一个大的石，掏帕展开铺在上面，扶老先生过去坐下。

“不用我，你也跟着上去，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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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二先生就往城内的方向跑，老先生快步跟上，无奈他年纪大了，走了一会儿就气吁吁了，急的不行。

“是！”

“他这个样，要大事，老二，你快回城，去告诉义儿一声，让他把人拦下。”

顾老爷朝着外面大吼。

许二先生扶好老先生坐下，看到顾老爷和姚大夫悲痛的模样，不忍的撇开。他能理解两人的心情，也对三皇和齐国公的行为更加气愤，他不敢想象，如果顾义没和月儿定亲，没有了许家这个顾虑，宋家和顾家会落到什么下场。

老先生不可置信！

姚大夫哽咽的几乎说不话来，“城西！”

姚大夫红了眶，“魏掌柜死了，昨夜被他们扔去了山上喂野兽。”

“扔去了哪个山上？”

老先生想要跟着上去，被小厮拦住，睁睁的看着车走远。

顾钱脱下自己的衣袍，包裹住魏掌柜的尸，俯抱起来，中是遮掩不住的滔天仇恨。

说完，转上了车，姚大夫跟上去。

顾老爷抱着魏掌柜的尸下了山，老先生看到，腾的站起来，二先生忙过扶住他。

“去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