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发，那商场离得很近，打车五分钟就到了，而且周末校没有门禁。学习要劳逸结合嘛，一直看书会产生疲倦，效率也会降低的。”

“可是，我……”

父亲应该不会愿意让她离开学校的。

“拜托啦。”格丝双手合十，期待地看着菲奥娜，“去吧去吧，如果你不去的话，我爹地是不会让我一个人去的。但他工作又很忙，周末也没什么空闲。”

菲奥娜实在说不拒绝的话了。格丝借她校服穿，又等她一起来吃早餐，如果到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却不肯帮，她的心里过不去。

“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太好了！”格丝立刻眉开笑，“那就周六下午三，商场负一楼活动区域见。”

菲奥娜。

格丝问：“你要不要提前和你家里人报备一下？我实在是有好奇，像你们这份的人门得带几个保镖呀？”

菲奥娜有些无奈：“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夸张，我门不带保镖。整个哥谭，认识我的人大多数都集中在这所学校里了。”

布鲁斯虽然没有让她改名换姓，但也特意控制了她的影像资料传播，外界对于菲奥娜的认知是少之又少的。

她没有席过任何公开场合，照片也几乎没有在社媒上现过，很多市民对她的认知还停留在只知有这个人。

格丝语气中带着失望：“哦，我还以为有机会看到那黑衣保镖。着个墨镜，脸上没有表情，酷酷的那。”

菲奥娜笑了笑，没有接话。这保镖真的能起到保护的作用，而不是告诉所有人，站在中间的这个人份不一般，狙/击/手可以对准他了？

至于格丝刚才说的，要不要提前告诉家里人。菲奥娜觉得还是算了。

只是去商场抓娃娃而已。三到达，她会在六之前回来，应该没关系吧？

说了也没什么意义，难还要提姆专程赶过去照顾她吗，他已经够忙了。

少给家里找麻烦，是她唯一能的事情。

**

时间下加速，很快就到了与格丝约定好的周六。

菲奥娜的渔夫帽都快长在她上了。在视线的遮挡下，她反而在人群中更有安全。

正在举办周年庆的商场十分闹，格丝拉着她来到一长排的娃娃机前方排队，不停地踮起脚看看前面还有多少人。

人实在是太多了，菲奥娜连边的格丝在说些什么都听不清。她只能牵着对方的手，防止她们被人群冲散。

在几乎要将顾客耳震破的背景音乐里，她完全没注意小挎包里传来的手机铃声。

蝙蝠内，布鲁斯第八次拨打菲奥娜的电话，都是以无人接听告终。

学校门禁系统显示她于二十分钟前离校，她手机的定位是正在举行周年庆的某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