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低笑，手肘随意搭在桌上，语气散漫：“不要可以，本来我还想，离婚后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程梵：“二嫁嫁妆？”

谢崇砚默声承认。

这“嫁妆”二字，让气氛轻松不少。

程梵又拿起协议，扬起尾细读，黄昏光线下，格外明艳动人。

“还丰厚，是不是你以后还要给我当证婚人，庆祝我找到第二？”

谢崇砚：“如果你持，可以当。”

程梵：“我先谢谢你。”

程梵这边的协议达成，谢崇砚：“接下来，该说说我的事。”

程梵：“你说。”

谢崇砚：“我的要求不多，把你知的所有事全梳理清楚后告知我，不可有一丝一毫隐瞒。如果程家真的和我二叔勾结，必要时，希望你能合我。”

程梵：“没问题。”

谢崇砚效率，协议很快重新整理，打印一使两份。虽然程梵那么说，但他在离婚后给程梵的补偿并没有减去。签字盖章后，他从钱包一张黑卡放在桌面，“你的零钱，这个会收下吗？”

程梵敛着眸，坦坦『』『』接过。

谢崇砚故意问：“这个怎么不拒绝？”

程梵理直气壮：“我说不要补偿是指离婚后，现在我相当于你的未婚夫，你的钱怎么了？”

“逻辑好像没问题。”谢崇砚饶有兴趣看着他，“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

程梵攥着协议，心里还有事没问清楚，于是：“我可以问，为什么你突然答应和我联姻吗？那晚在『』台，你拒绝得很决绝，并且后来我也思考过，我们或许可以换一合作方式，并不是非联姻不可。”

谢崇砚起走到咖啡机旁，为自己接了一杯咖啡，倚靠在桌面边沿。

他的大约有187cm，院的灯光顺着窗落来，将他的侧影映在地面上，宽阔的脊背格外清晰。

那双端着咖啡的手影，骨节分明，清瘦有力，程梵盯着了神。

如果不是大概了解谢崇砚的『』格，他会觉得这双手的主人，定是个温柔儒雅的男士。

“首先，我能断定你确实知一些我所无法掌握的事情，其次我需要你合我，引程家以及他们的合作方上钩，最后我爷爷一直希望我赶结婚，和你联姻可以暂且挡一挡那些不靠谱的相亲安排。”

说完，他轻轻一瞥：“你呢？既然你已经觉得我们合作方式并不局限于联姻这一，为什么还要答应我。”

程梵回过神：“目前我的境很危险，如果我不以和你联姻的借快脱离程家，恐怕我…很危险。”

谢崇砚一直能觉到程梵心里藏着什么秘密，但他没兴趣也没时间打探他人的内心，回到书桌前，“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家里环境还满意吗？”

程梵心里其实还是很喜的，能踏实的睡觉，环境舒适，又有谢崇砚保护他，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让他有安全。

“凑活。”他小声。

谢崇砚：“少爷满意就好，去睡觉。”

两次逐客令很直接，程梵：“你下次赶人走的方式可以委婉一些。”见谢崇砚喝了一整杯咖啡，猜测他准备熬夜工作，于是又补了一句：“你每天都工作到很晚吗？”

谢崇砚：“如果不下逐客令，我会工作到更晚。”

对方的语气不咸不淡，但杀伤力十足。程梵没这么被噎过，语调不禁上扬：“可我看见那些成功人士，极度自律，早睡早起颇有效率，不需要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