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谢崇砚的。

为喜的人，作一改变，好像也可以。

程梵回到房间，坐在写字台前，用笔认认真真写下一行小字：

第一条，猫猫要少朝某某砚发一些脾气。

写完之后，程梵读了读，并不是特别满意。

他想着，谢崇砚也要得上自己为他改变才可以，否则他就休掉谢崇砚，不能委屈自己。

一连两天，谢崇砚早晚归。一个周六的中午，却难得不加班提前回家，说要带程梵回一趟谢家老宅。

程梵最近养伤一直闷在家，去也正好透透气。

“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程梵和谢崇砚去时，好奇问。

谢崇砚答：“我爸生日。”

程梵忽然停下：“你怎么不早说，我没买礼。”

谢崇砚：“没关系，我备了。”

谢长霆生日宴并不闹，只邀请了谢昱臣一家和妹妹一家。

期间，程梵察觉到气氛莫名沉重。

这时，谢老说：“崇砚，你爸生日，你敬你爸爸一杯吧。”

谢崇砚淡淡看着谢长霆，举杯：“爸，我敬你。”

谢长霆冷笑：“这么厉害的儿，我可受不起。”

气氛一瞬间降到冰，谢昱臣无措地瞅着谢崇砚，放下筷。

谢崇砚没什么表情，放下酒杯：“程梵，帮我把我房间的酒拿下来。”

程梵哦了一声，虽然奇怪，但还是起上楼。

“您闹够了吗？”谢崇砚指腹挲着酒杯，“因为urban的事情，闹了几天了。”

谢长霆大怒：“你是在教训我？”

谢崇砚：“不是，我只是觉得没必要。urban联盟的企业，我已经跟他们解释清楚，并没有造成别的影响。我不理解您目前的行为。”

谢长霆气得发抖，朝谢老：“看看！这就是您的好孙。”

谢老提醒谢崇砚：“他是你爸。”

谢崇砚：“我正因为顾忌他是我爸，才会容忍这么久。一件事反复揪记着，腻不腻？”

谢长霆：“行，谢总好样的！你以为你当天扔下大家离开没造成实质的影响就算完了？你的这行为，恰好证明一，不堪大用！为了那个程梵，舍下这么重要的场合，我无法预测你以后还会多么离谱的事情。”

没找到红酒的程梵站在二楼楼梯，慢慢停住脚步。

谢崇砚：“您放心，我再离谱，也不会像您一样，保护不了自己的妻。”

谢昱臣害怕地看着自己父母，他没料到谢崇砚连这么诛心的话多说来了。

这一次，谢长霆被怼得哑无言。

谢崇砚起：“我上去休息。”

谢老叹息：“嗯。”

走到楼梯，谢崇砚撞见程梵。

程梵看着他，言又止。

回到房间，两人默契地没有提起刚才的事情，各自各自的事情。

谢家老宅，程梵没有房间，所以和谢崇砚呆在一间。

他洗完澡，披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凝神看着正在写字台前办公的谢崇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