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海斑驳的光影，程梵躺在床上，敛着微醺的睛，注视着谢崇砚的一举一动。

谢崇砚替他穿好睡衣，低笑：“内衣自己换可以吗？”

程梵的肤记涌上漂亮的淡粉，轻轻。

不多时，谢崇砚重新回到房间，将熏香上，坐在程梵边：“睡吧。”

游艇纵使没有航行，依然摇晃。酒的作用下，程梵乎乎的。

“谢崇砚，我跟陈奕川没什么。”脑里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件事，程梵说了来。“他想他弟弟，很难过。”

谢崇砚眸渐：“所以，你就送他猫猫？”

程梵乖乖。

谢崇砚俯，双臂撑在程梵两侧，仔细盯着他：“可你没送我。”

程梵皱了皱眉：“可以改天送。”

谢崇砚又俯一寸，离程梵近了些：“梵梵喝醉了吗？”

程梵骄傲：“没，我很清醒。”

谢崇砚低声笑了笑：“舞蹈的名字，想好了吗？”

程梵朝他招招手，双手俯在他耳畔悄悄：“其实我有一个钟意的名字，叫《月》。我很喜月亮，我觉得…你就像我的月亮。”

谢崇砚内心一撼，神中透着几分动与意。他轻轻摘下脖上的项链，双指拿着系在程梵颈前。

程梵不明，眸转动：“送给我了？”

谢崇砚：“既然你这样称赞我，我也应该表示一下。”

程梵手指仔细挲着吊坠，腔微动。敛起眉，望着谢崇砚，他忽然一笑：“谢崇砚，我第一次的愿望，想现在实现。”

谢崇砚：“好，你说。”

程梵：“我想让你吻我。”

谢崇砚抚着他的额，温声：“可你现在醉了，我吻你算不算占便宜？”

程梵双手勾住谢崇砚的脖：“应该不算。”

谢崇砚笑笑，没有下一步动作。

程梵有些不满意：“你是不是不想亲我？我告诉你——”

最后几个字被谢崇砚的气息吞没。

谢崇砚封住程梵的嘴，辗转缠绵。

卧室内，波光浮动。

程梵搂着谢崇砚的肩膀，轻轻闭上睛。

…

第二天，程梵宿醉睁开睛，疼得厉害。想要下床时，脖颈的冰凉传来，他下意识摸了摸，发现谢崇砚妈妈送他的项链在自己脖上。

光着脚，他四寻找谢崇砚的影，推开卧室门，与端着餐盘的谢崇砚相撞。

谢崇砚把餐盘放下，盯着他的脚：“怎么不穿鞋？”

程梵呆呆看着他，问：“这项链怎么回事？”

谢崇砚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你昨晚说喜月亮，我就送给你了。”

程梵眉心微动：“可这是你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

谢崇砚：“嗯。”

程梵担心问：“不会是我昨天喝醉，非得跟你要的吧？如果是这样，我还给你。”

谢崇砚抓住他想要摘下的双手，摸摸他的：“不是，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