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陈奕川与谢崇砚相伴在程梵两侧，他视线落在两人握的手上，问：“崇砚，你们家的几个亲戚还折腾吗？”

谢崇砚：“理得差不多了，最近消停一些。”

陈奕川提醒：“但不能放松警惕，还是要注意安全。”

谢崇砚低：“嗯。”

陈奕川有东西要给程梵，拉着他上楼，程梵回叮嘱谢崇砚：“你在这里等我。”

陈奕川打趣：“他跑不了。”

陈锦懿的珠宝间，陈奕川从里面取两件古董玉质件，一共有两枚。

“你一枚，我一枚，这是咱们的传家宝。”

程梵掌心仔细托着：“妈知你给我了吗？”

陈奕川：“当然知，你的小脑袋都想什么呢？”

程梵扬起角：“那我收下了。”

下楼前，陈奕川言又止：“小梵，我问过医生，妈妈这边记忆恢复得较慢，所以你别心急，慢慢来一定可以。”

程梵：“我不着急。”

陈奕川继续：“你目前，好像还没喊过妈妈吧？”

程梵笑容变浅：“嗯，上一次喊，还是很久前。”

陈奕川安：“没关系，慢慢来。”

走到二层楼梯，陈奕川望着楼下的谢崇砚：“你们最近相得怎么样？”

程梵忍不住扬起眉：“好的。”

陈奕川：“我觉得也是，好像比之前更粘糊了。”

程梵反驳：“哪有很粘糊？”

陈奕川拍拍他的脑袋：“哥能看来。”

程梵底染上几分难为情：“哥，其实，我很喜他。在…很早之前。”

陈奕川淡然：“我知。”

程梵疑惑抬：“那你当初？”

陈奕川：“你跟他是协议结婚，就这样在一起，我怕他不珍惜。”

程梵了然：“谢谢哥。”

陈奕川又了他的脑袋：“不客气。”

吃饭时，陈锦懿殷切为三人布菜，谢崇砚胃一向很小，都吃了不少。

天已晚，陈锦懿邀请：“你们俩晚上就在这里睡吧。”

谢崇砚看着程梵：“我都可以。”

程梵：“好。”

卧室佣人正在快加鞭换新被褥，程梵跟他们一起打扫，谢崇砚被陈奕川喊住，两人在走廊轻声谈。

“崇砚，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你说。”

陈奕川满脸好奇：“小梵上的胎记真的不见了吗？”

谢崇砚沉默片刻，这次没有发火，语气平静：“我晚上仔细帮你看看。”

陈奕川：“嗯，行。”

整理过的房间弥漫着淡淡的青柠味，程梵了一汗，先去洗澡。

谢崇砚则独自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专注想着什么。

到谢崇砚去洗澡时，程梵特意留意一下。

果然，有大。

他不禁为自己到担心，但也知这东西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