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好像猜错了。”

程梵呼愈来愈急，洋装镇定：“嗯…”

谢崇砚低声问：“你们群聊中，经常会聊这些吗？”

程梵解释：“不是，有时候夜回聊，我一般不参与，只是看着。”

谢崇砚手掌挲着他的腰，语气耐人寻味：“没经验，你自然跟他们没有共同话题。”

虽然没有镜，但程梵能预料到自己的脖和脸必定红成一片，烧得厉害。

他磕磕绊绊：“那个，不然你回去吧…我要洗澡了。”

谢崇砚丝毫没有放下他的意思，忽然俯，嘴在他睛上微动：“如果你想有经验，也可以。”

程梵慌的要命，挣扎着起赤脚下床：“我要去洗澡了，你回去吧。”

说完，他踉跄跑浴室，里面想起稀稀拉拉的声。

谢崇砚盯着浴室内的影，今晚并不打算就这么过去。他平静坐在床上，等待程梵来。

没听见撞门声，程梵知谢崇砚没走。为了抑制加快动地心脏，他打开浴缸，泡在里面迫自己安静。

他在网上查了许多资料，这事需要准备许多，而这些东西家里估计没有准备。

他听说，如果什么都没有，他第二天会下不了床。

手机没带来，程梵想下单都没机会。外面一声音都没有，谢崇砚可能已经走了。但他的心情依然没能平复，脑海里每想一次谢崇砚，那燥意又不受控制地涌动上来。

他闭上，迫自己静心，丢掉那些废料。

浴室外，谢崇砚抬起手表，发现已经过去40分钟。

从磨砂门望去，里面气弥漫，但声已经没了，可属于程梵的声音一也没再现。

谢崇砚匆忙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没有回应，闯浴室。幸运的是，程梵没锁门。

程梵躺在浴缸里面，受着周围的汽，睛快要睁不开，脑已是一片空白。

谢崇砚把手探去，蹙眉：“都凉了，怎么还不来。”

程梵垂着，不敢看他：“今天天气…我想泡凉澡。”

谢崇砚双臂将他从中捞来，抱在怀里拢：“泡澡不能太久，下次不许这样了。”

程梵任他抱着，像小猫一样，轻轻应了一声。

程梵在谢崇砚怀里，耳涨得厉害，除了谢崇砚的声音，其余的仿佛全听不到。

谢崇砚细致地替他净发，从后抱着他：“宝贝，哪里不舒服？”

程梵声音非常轻，掺杂一分委屈：“我也不知。”

谢崇砚低声笑着，声线磁溺：“现在已经晚上十半了。那我今晚留宿在这里陪你，可以吗？”

程梵想了很久，慢吞吞：“行。”

谢崇砚把他放倒，亲吻他的睛：“宝贝儿，别怕。”

明亮的白炽灯忽然熄灭，周围只有一盏玫瑰夜灯，谢崇砚用火燃它，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玫瑰栀香气。

程梵快要不过气：“你的是什么？”

谢崇砚看着他，温柔的笑意蛊惑人心：“闻一闻它的味，你不会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