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的呀！

赵舒猝不及防，被素梨给摸着了发，只觉得从发梢酥麻到了发，不由打了个寒颤，瞪大睛看着素梨。

素梨心里滋滋，只顾着打开篮取瓦罐，接过阿保递过来的玉青碗给赵舒盛粥，本没发现赵舒的异常。

见素梨盛好粥递给了阿保，赵舒也终于回过神来，忙：“你......你喂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有些哑，还好听，似乎有撒之意，素梨是最受不了这个的，顿时母大发：“好！”

素梨用银汤匙舀了一汤匙蔬菜粥，轻轻着好让粥降温，心中却在思忖：我前世去时都二十四岁了，若是我生孩早些，说不定我孩都十岁了，也不比前的赵舒小多少了......

只可惜，为何一直不曾有......

喂罢一碗粥，素梨就告辞离开了，阿保送她从后门去。

素梨在后门的码乘别业的船去了对岸，直接了陈家圃，这样她可以少走几步路了。

天渐渐黯淡了下来，外面起了风，松涛阵阵，风声呜呜。

赵舒闭目躺在锦榻上，一颗心得飞快，都快要从腔里来了。

手脚都轻飘飘的，手心也有些发。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状况。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舒吩咐小厮阿寿：“你去告诉穆青，让他准备一下，我今夜连夜回京。”

赵序该京了，他也要回去了。

阿寿答了声“是”，自去安排。

阿寿刚去，阿保就来禀报：“启禀王爷，端王在外求见！”

赵舒神清明，轻轻：“阿保，你去请我这大哥来，就说我不争气，没法去迎接大哥。”

阿保恭谨地答了声“是”，自去迎接端王赵序。

赵序打量着前这个书房。

书房内陈设简单，倒是放了不少书，屋里氤氲着药香和薄荷香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倒也好闻。

看罢书房里的陈设，赵序这才看向躺在窗前锦榻上的二弟赵舒——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赵舒了。

赵舒似乎没有多大变化，仿佛还是老样，白得吓人，也瘦得吓人，整个人如一尊半透明的玉人，偏偏还穿着白衣，愈发像是天上的神仙了，却是病得起不了榻的神仙。

这样随时都会断气的，拿什么和他比？再聪明，再能，再心气傲命比天，也只是奄奄一息罢了！

可是看着这样的赵舒，赵序心底又有一丝内疚——当年情活泼依恋哥哥的小孩儿赵舒，就这样被母妃生生给毁掉了么？

想到这里，赵序掇了张锦凳，在锦榻前坐了下来，温声：“阿舒，你如今怎么样了？”

赵舒微笑，生气轻飘：“还不是老样。大哥，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赵序叹了气：“我......唉，不说也罢！”

书房里静了下来。

片刻后，赵舒开：“大哥，我今夜要乘船回京，你和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