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去端王府的路上，柳翎与张麟并辔而行，低声询问了赵序这些时候的行程，心中已经确定赵序的去了，便吩咐张麟：“咱们先去城外金河畔的皇庄。”

只要以后大哥不主动作死，当年

一直到了现在，赵舒还记得自己当时羡慕赵序得很。

早晚有一日，他会得到素梨的。

赵序看了看正忙碌的朱驼，恋恋不舍地跟着赵舒走了去。

张麟还是很不明白：王爷为何会在福王的庄里

赵舒闻到硝石的气味就想倒，可是为了补偿赵序，只得着鼻跟着赵序，心中却在嘀咕：我的素梨也是这样忙个不停，她的却都是香气袭人的件；这边也是各调忙个不停，制的却是气味刺鼻之......我好想去陪着素梨呀！

等待通禀的时候，柳翎往外踱了几步，看着与皇庄为邻的秦寓，默默想着心事。

赵序对朱驼制作炸-药很兴趣，有空就去作坊内跟着朱驼学徒。

李雪芷贵为亲王妃，却被大理寺、宗人府、青衣卫共同拿办，此案怕是牵涉甚广，如今距离会试只有三日时间了，会试主考定要另换新人......

赵序对这些却有兴趣得很：“我先前读《天工开》，读到‘凡取消制药，少者用新瓦焙，多者用土釜焙，气一，即取研末。凡研消不以铁碾石臼，相激火生，则祸不可测’，就特别有兴趣，在皇陵中厕内刮取墙土，用釜炼制，还真的练成了！”

赵舒实在是受不了作坊里炼制硝石的气味了，给赵序使了个，自己先去了。

哪儿么？”

作坊大门外面是一个大大的池塘，池塘边植着不少竹。

赵舒定定看着他，：“大哥，我刚得到消息，李王妃事了，你要不要回王府看看？”

想到素梨就在那重重院之内，柳翎的心一下就定了下来。

赵序听了，想起往事，不禁有些惭愧，讪讪：“我那时候太无聊了......”

柳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当下便：“不用着急，我这就去王府。”

赵舒想了想，：“父皇寻来了一位西洋名医，名医的解毒法与众不同，当时正给我疗治。”

赵序好奇心极：“什么解毒法？”

张麟有些摸不着脑：“柳公，金河畔的皇庄如今是福王的产业，咱们去哪儿什么？”

阿保照朱驼的要求，在皇庄最偏僻的西南角建了个作坊，又让朱驼自己挑选了十几个小厮学徒，然后照朱驼写的单，把需要的东西都置办齐，这炸-药作坊就开张了。

柳翎知张麟是赵序的哥哥，一向忠诚有余，却聪明不足，当下耐心：“王爷应该就在福王的庄里。”

起码赵序健康地活着，而他却命在朝夕。

赵舒看了他一，：“嗯，你那时候写信告诉我了。”

张麟顿时有了主心骨，悄悄松了一气，抬手了一把汗，心：可算有人来主事了，王爷哎，您老人家到底藏到哪里了？

赵舒虽然态度平淡，可是赵序单从“放血”这两个字，已经能够想象场面的凶险了。

他有自己的势力，自然知如今素梨与福王赵舒的关系，只恨自己羽翼未丰，只能慢慢筹划。

二月初六这日傍晚，朱驼在教小厮们如何炼制硝石，赵序把赵舒给拉了过来，兄弟俩都了青布罩袍，和小厮们一起炼制硝石。

那时候因为赵舒中毒之事，他被禁闭在皇陵读书，一想到自己失去了自由，苦哈哈在皇陵读书，赵序就气得很，故意写信给赵舒，把自己在皇陵的生活描写得丰富多彩。

默然片刻后，赵序终于说了自己早就想说的那句话：“阿舒，对不起。”

因为这个所谓的放血疗法，他整整昏迷了两天，醒来后小厮给他读了赵序的信。

赵序见赵舒负手立在池塘边，就也走了过去，见小厮们都远远立着，便有些别扭地问：“阿舒，我给你写信的时候，你在什么？”

现在想来，那时候赵舒正在生死线上挣扎，怕是也不会好受。

张麟哭丧着脸：“柳公，王爷因怕王妃束，是偷偷溜去的，只带了他边侍候的那几个人......”

不过张麟自知不够聪明，因此闭不再询问，跟着柳翎，一行人骑往西城门方向去了。

看到赵序听罢自己的话，脸苍白，赵舒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柳翎一到皇庄大门外，就直接亮明份，让守门的小厮去通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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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舒淡淡：“放血。”